翼翼地移动。
脚下的肉膜并不平整,时有起伏和沟壑,有些地方分泌着滑腻的粘液,那些嵌入肉膜的囊肿近距离看更加诡异,里面的生物雏形千奇百怪。
有的像剥了皮的野兽、有的像扭曲的人形,还有的完全是无法理解的肉团和肢体的随意组合。
它们似乎处于深度休眠,但偶尔,某个囊肿里的雏体会突然抽搐一下,或者睁开没有瞳孔的乳白色眼睛、茫然地“看”一眼,然后又归于沉寂。
空气中除了那股甜腻气味,还弥漫着一种精神上的压迫感。
仿佛有无数细微的、原始的念头在周围漂浮,混杂着饥饿、生长、蜕变,以及一种深沉的、盲目的等待。
走了大约一百米,前方出现了一道“墙”。
不是岩壁,而是由粗大的、相互纠缠的暗红色肉质根须交织而成的屏障,根须缝隙间垂挂着黏丝。
屏障中央,有一个不规则的洞口、大小刚好容一人弯腰通过,洞内漆黑、不知通向何处。
“扫描显示,洞口后方空间能量读数略有不同,更‘稳定’,有微弱的人造能量信号。”执行者7-阿尔法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