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稳固雾线,然后,他一挥手。
疤脸带头、走向石阶入口,两个守卫默默让开。
石锤和另外两个战士(一个叫“快刀”,使得一手好骨刀;一个叫“长矛”,个子最高,用的是一根顶端绑着黑曜石的长矛)紧随其后。
林渊走在倒数第二,押着那两个俘虏的战士走在最后。
石阶粗糙陡峭、覆盖着湿滑的苔藓,越往下走、光线越暗,灰白色的浓雾从下方涌上来,像冰冷的、潮湿的舌头,舔舐着皮肤。
空气里的硫磺味和那种甜腥气越来越浓,温度在下降。
走了约莫百级台阶,他们彻底进入了雾线以下,能见度骤降到不足十米。
四周一片灰白,只有脚下粗糙的石阶和旁边冰冷的岩壁是真实的。
雾气翻涌,仿佛有生命,偶尔会凝聚成扭曲的、一晃而过的影子,又迅速消散。
耳边除了脚步声和喘息,开始出现那种“低语”——极其细微的、仿佛无数人在远处窃窃私语的声音,听不清内容,却让人心烦意乱、头皮发麻。
石锤他们显然习惯了,只是脚步更慢、更警惕,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两个俘虏开始瑟瑟发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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