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下去,带够武器、还有祭品。”他的目光扫过关押俘虏的木笼。
战士们沉默着,没有人主动出列,下裂口显然是件极其危险、人人避之不及的差事。
酋长的脸色更难看,他正要强行点名,一个身影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是林渊,他穿着那身从尸体上剥下、经过粗糙修改的护甲,脸上用泥灰和暗红色植物汁液涂抹出类似“血牙”战士的油彩纹路(观察学来的)。
手里握着那把抢来的骨刀,背上斜背着石斧,他尽量挺直腰背、让自己看起来更高大一些。
所有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惊疑、警惕、打量。
林渊走到酋长面前几步远停下,按照他观察到的礼节,将骨刀尖顿地、右手握拳捶了下左胸(战士行礼的方式),然后抬起头,直视酋长。
他开口,用的是从格鲁克和少年那里学来的、混杂了绿皮部落和“血牙”部落词汇的简单语言,配合手势、声音嘶哑但清晰:
“我,新来的,没了记忆,但能打。”他指了指地上怪物的尸体,“杀过这样的,让我下去,找‘眼睛’。”
寂静,酋长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林渊。
目光锐利得像刀子,扫过他身上的护甲(风格略有不同,但材质是熟悉的怪物皮革),他手里的骨刀(确实是部落战士的风格)。
他脸上的油彩(模仿得粗糙,但意思到了),最后落在他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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