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虎口,将骨刀绑在腰间更顺手的位置、石斧用皮绳斜背在背上。
“寻路根”的指引依旧,他朝着东南方向继续前进。
森林的植被在变化,树木更加高大稀疏、地面出现更多裸露的岩石,空气干燥了些、甜酸腐败气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矿石和尘土的味道。
地势开始明显上升,他正在爬山。
中午时分,他爬上一道陡峭的岩脊,站在脊上、他第一次看到了“大裂口”。
那是一条巨大的、仿佛被天神用斧头劈开的峡谷,横亘在前方数公里外。
裂口宽度难以估量,对岸在朦胧的雾气中几乎看不见。
裂口两侧是刀削斧劈般的暗红色岩壁,深不见底,只有翻滚的、灰白色的浓雾从底部不断涌出,像一锅煮沸的汤。
裂口边缘、植被稀少,只有一些枯黄的草和低矮扭曲的灌木。
而在裂口这一侧、靠近边缘的地方,他看到了炊烟。
不止一处,好几缕细细的灰烟、从裂口边缘一片相对平坦的台地上袅袅升起。
台地上,隐约能看到一些低矮建筑的轮廓,像是石头垒成的棚屋或围墙,规模比绿皮部落大得多。
那里就是格鲁克说的“其他部落”,更强、更排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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