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森林,这里不是“哨兵VII”,也不是任何他认知中的地方。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穿越的眩晕和虚弱感还在,但一种莫名的、微弱的力量感,似乎正从肩膀那个隐没的纹路处、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那不是他熟悉的力量,他深吸一口这陌生世界污浊而充满生机的空气、握紧了拳头。
首先,他得活下去,然后,弄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以及,怎么找到回去的路——如果还有路的话。
林渊靠着潮湿的树干,耳朵捕捉着森林里的声音。
嚎叫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更细微的窸窣——虫子,或者小型动物。
空气里的瘴气刺鼻,但他没感到明显不适,防护服的基础过滤还在起作用,虽然破损严重。
他检查装备,能量手枪彻底废了、连当锤子都嫌轻,工具刀还在,绳索剩一小截,水袋空了,压缩口粮还有两包压成粉末的,晶体碎片和数据钥匙。
他撕开一包口粮粉末,倒进嘴里,粉末粘在喉咙,他强迫自己咽下,需要水。
他观察四周,树木高得离谱,树冠完全遮蔽天空、光线昏暗。
地面铺着厚厚的、颜色发黑的腐叶,踩上去松软无声,植被茂密、看不到远处。
他需要高地,视野,也需要水源。
他选择了一棵相对容易攀爬的巨树,树干上垂下的气根粗如手臂。他收起工具刀,抓住气根、开始向上爬。
爬了十几米,到了第一个树杈,他停下来,向下看。
视野开阔了些,但依然只能看到无边无际的树海,墨绿色,层层叠叠、延伸到灰白的天际线。
没有山、没有河流的迹象,天空是均匀的铅灰色,没有云,也没有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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