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大半天,太阳(或者说,这颗星球的光源)升到了最高点,云层光变得刺眼,他们终于接近了那个反光点。
那确实是一艘飞船,而且,不是“哨兵VII”上的造物。
它斜斜地插在一片相对平坦的谷地里,船体大半埋入土壤、只露出小半截。
露出的部分呈流线型,涂装是暗沉的灰色,已经斑驳脱落,但能看出一些陌生的、非人类风格的几何纹路。
船体一侧有巨大的撕裂口,边缘金属熔化成怪异的形状,没有明显的推进器或翼面,整体造型简洁到近乎诡异。
不是人类的设计,也不是“守望者”那种混合生物感的风格,是第三种。
“这是什么鬼东西?”雷克停下脚步,端起枪。
凯举起望远镜观察。
“没有活动迹象,破损很久了,周围没有植物覆盖、连苔藓都没有。”
林渊注意到这一点,飞船周围半径百米内,地面是焦黑的硬土、寸草不生。
与周围低矮的灌木形成鲜明对比,仿佛这艘船本身,或者它坠落时释放的什么东西、在排斥生命。
“过去看看。”林渊说。
他肩膀的伤口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针刺般的麻痒,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内袋里的晶体碎片依旧冰冷。
他们小心地靠近,焦土踩上去硬邦邦的,带着一种奇怪的、类似臭氧加热后的金属气味。
越靠近飞船,空气温度似乎越低。
飞船的撕裂口黑黝黝的、像一张嘴,他们走到入口边缘、用手电往里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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