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抓住绳索,脚蹬岩壁,开始攀爬。他动作利索,很快消失在坡顶的黑暗中。
林渊等了一会儿,绳索传来三下规律的扯动——安全信号。他将终端和工具刀在腰间别好,抓住绳索,也开始向上。
岩壁湿滑,脚下很难找到着力点。他全靠手臂力量将自己拉上去。爬到一半,肩膀伤口被牵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咬紧牙关,继续。
快到坡顶时,头顶传来雷克压得极低的声音:“有东西。”
林渊立刻停住,悬在半空,屏住呼吸。
坡顶的风声里,夹杂着一种轻微的、有节奏的“咔嗒”声,像是某种节肢动物在敲击硬物。声音不止一处,分散在周围。
“数量?”林渊用气声问。
“看不清。至少三四个。在坡顶边缘移动。个头不大,但……”雷克顿了一下,“形状有点怪。”
林渊慢慢继续向上,直到眼睛与坡顶齐平。他小心地探出一点头。
坡顶是一小片相对平坦的岩石地。荧光棒微弱的光晕边缘,照出几个移动的影子。大小如猎犬,但轮廓不对——身体细长,有多对节肢,头部……没有明确的眼睛,只有一团不断开合的、细小的口器。它们在岩石间爬动,动作不算快,但很稳,节肢敲击岩石发出“咔嗒”声。
不是藤蔓,也不是菌毯。像是……某种甲壳类与昆虫的混合体,表面覆盖着暗沉的、类似岩石的角质层。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