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120,血压偏低,血氧饱和度88%……还在缓慢下降。”
哈肯念着,“体温38.5度,低烧,脑电波……异常活跃,θ波和δ波混叠,有不明频率干扰。”
他调整了几个按钮,“能量扫描……她体内有微弱的、与外部环境孢子辐射同频的能量信号,但更集中,集中在脑部和脊椎。”
“像被……接线了?”雷克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差不多。”哈肯声音发干,“那些细根须可能不只是吸食养分,它们在建立某种……神经或能量连接,她现在可能……”
他看了一眼林渊,“能接收到那个‘岛核心’的信号。”
林渊想起自己之前肩膀的“指引感”,孢子能量寄生后、会产生方向感,铃被更深度侵染,接收到的可能是更明确的“信息”。
“她在昏迷中喊‘阻止输送’。”林渊说,“‘输送’什么?通过那条管道?输送到岛上?还是从岛上输送出来?”
凯转过头:“观测员日志里提到‘活性生物质聚合体’在扩张,那个岛,可能就是‘聚合体’的一部分,或者一个节点。
管道输送养分过去,让它生长,也可能反过来,输送某种东西出来——孢子?能量?”
“阻止。”林渊重复这个词,他看向凯,“我们有什么能‘阻止’的东西?”
凯沉默,他们只有快耗尽的武器,一辆废车,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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