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看向伤口。
暗绿色的苔藓没有扩大,但颜色变得更深了,几乎是墨绿色。
苔藓边缘,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极其细微的、蛛网般的暗色纹路在缓慢延伸。
不疼,只是痒,和一种……奇怪的“方向感”。当他面向库房某个角落时,痒感会轻微增强;转向另一边,则会减弱。
仿佛这寄生在伤口里的东西,在指引方向。
他走到那个角落。那里堆着一些废弃的零件箱和空油桶。墙上有一个通风管道的格栅,锈死了。
“林渊?过来帮忙!”凯在勘探车那边喊。
林渊没动。他盯着那个通风口。痒感在此刻变得明确而强烈。同时,内袋里的晶体碎片,也再次微微发热。
他走过去,用力扯下通风格栅。后面是漆黑的管道,有风,带着一丝……很淡的、不同于地下腐朽气味的味道。
像是植物汁液,但又混着一点……人?不是确切的气味,更像是一种感觉。
“你在干什么?”雷克走过来,看到通风口,皱眉,“这管子通哪儿?能爬出去?”
“不知道。”林渊说。
但他心里有个声音,被伤口的麻痒和晶体的温热催生出来:铃可能在这方向。这想法没有依据,近乎荒谬,但他此刻愿意抓住任何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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