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器。
在他们身后、哨站的方向,几艘黑色飞行器升空,但没有立刻追击,似乎在盘旋扫描。
更远处,小行星那永远背对恒星的一面,深沉的黑暗里,似乎有某种更加庞大、更加古老的“视线”。
被这一晚的爆炸、能量波动和生命活动所吸引,缓缓地……投注了过来。
摩托的最后一格能量在爬上一个岩石坡时彻底耗尽。
引擎哀鸣着熄火,两辆车歪斜着停下、陷入冰冷的死寂,五个人坐在车上、没立刻动,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头盔里回荡。
疤姐先下了车,踢了踢摩托的轮胎。
“彻底没戏了。”
小行星的阴影面,星光被完全遮蔽。
只有头盔自带的微弱照明灯和远处“静默点”哨站方向隐约的飞行器灯光(已经变得很小)提供着有限的光源。
温度低得让维娜觉得自己的思维都要冻结。
卡隆的状况很糟,重新包扎的伤口在刚才的逃亡和颠簸中又渗出了暗色的血,在低温下迅速凝结。
他靠在摩托上、呼吸短促,面罩后的脸在照明灯下惨白。
“得找个地方,处理他的伤。”维娜说,声音透过通讯器显得干涩。
“这鬼地方,除了石头就是石头。”疤姐环顾四周,“‘静默点’不能回了,灰港的秘密前哨站……也许附近还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