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复杂的数据,而是简单的“感觉”练习:
如何集中精神感知周围空间的能量流动、如何分辨其中不和谐的“杂波”,以及如何尝试用她自身的频率去“抚平”或“覆盖”那些微小的不和谐。
她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尝试跟随引导。
起初,她只能感觉到自己混乱的心跳和呼吸,渐渐地,她开始“听”到这片稳定室内部那种平和的、如同背景白噪音般的能量脉动。
接着,她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来自外部冰原的、带着“低语”特征的冰冷“杂音”,它们被空间褶皱过滤削弱,但依然存在。
她尝试着,像艾恩引导的那样,将自己意识中那种独特的“震颤”——
那种与“低语”感应同源却又带着温暖和“秩序”感的频率——想象成一道柔和的光,去“照亮”并“中和”那丝冰冷的杂音。
很艰难,像用一根羽毛去推动石头,杂音只是微微波动了一下、几乎没有变化。
但她感觉到,金属球散发出的引导能量,正在辅助她、放大她自身那微弱的影响。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精神疲惫,睁开了眼睛。
金属球上浮现出一行简单的评估:【初步频率感知与辨识:完成。基础干涉尝试:微弱反应。建议休息后继续。】
维娜看向外面,冰原上的光线似乎黯淡了一些,时间过去了。
她需要食物、水,也需要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其他人。
她走到空间边缘,想着“离开”,那乳白色的墙壁如同水波般荡漾开一个出口。
她一步踏出,回到了勘探艇旁,冰原的寒风瞬间包裹了她。
通讯器里立刻传来凯拉焦急的声音:“维娜!你消失了整整六小时!信号完全中断!我们差点要冲过去!”
六小时?维娜感觉只过了一小会儿。
“我没事。”她爬回小艇,“发现了一些东西,一个安全屋,我需要回来取补给,然后……可能需要在那里待一段时间。”
她启动小艇,返回“先驱者号”。
当她把艾恩的记录和“频率稳定室”的情况告诉其他人时,反应各异。
“你能学会控制那种感应?”卡隆问,眼神里带着怀疑和一丝希望。
“练习场……听起来像是‘守望者’留给继承者的训练设施。”马库斯很兴奋,“也许里面还有更多技术。”
“我们需要这个。”瑞克很实际,“飞船急需检修,我们也都需要休整,如果那里真的安全、是个好机会,但时间不能太长,林渊那边……”
“我知道。”维娜说,“给我48小时,我在里面练习,同时你们利用这段时间,尽可能修复飞船、搜集冰原上可用的资源,然后我们再做决定。”
最终,计划确定,维娜带上足够的补给、再次进入“频率稳定室”,卡隆和凯拉负责在附近冰面建立简易警戒哨,瑞克和马库斯则尝试修复飞船引擎。
稳定室内,时间流逝似乎不同,维娜按照金属球的引导、一遍遍练习。
进展缓慢,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对那种特殊频率的感知和操控,在一点点变得清晰、有力。
她甚至开始尝试,将那种频率的“感觉”注入能量手枪——效果微乎其微,但枪身似乎确实变得稳定了一点,能量波动更平滑。
她也在思考艾恩的话。
“纠错代码”?如果她是,那林渊呢?铃呢?还有多少人可能是?
而“低语”如果是某种“测试”或“清理”……那测试者是谁?清理的标准又是什么?
问题比答案更多,48小时很快过去,维娜带着疲惫但清明的精神离开稳定室。
飞船的引擎修复取得了一些进展,但远未彻底。
卡隆他们在冰原上发现了一些可饮用的融水冰层,还设伏击毙了一小群受“低语”影响而变得狂躁的冰原野兽,补充了肉食。
是时候决定了。
“我的建议是,”瑞克在飞船主控室里指着星图。
“我们分两步走维娜的能力在成长,但需要时间、也需要实践,‘哨兵VII’太远、变数太多,我们可以先前往这个坐标——”
他指向星图上另一个点,距离较近,是一个废弃的、战前的小型矿业殖民地。
“那里可能有还能用的零件和燃料,能彻底修复飞船。
同时,路上我们可以找机会,让维娜在相对可控的环境下、试试她的‘能力’对付小股的‘低语’衍生物,如果有效,我们去‘哨兵VII’的把握就大得多。”
“如果无效,或者殖民地已经被污染或占据呢?”凯拉问。
“那就绕开,再想别的办法。”瑞克说,“但总比直接跳进‘哨兵VII’那个明显有问题的泥潭强。”
维娜看着星图,又看了看手腕——皮肤下的刺痛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