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里(这辆摩托带一个简易拖斗),几乎同时,维娜将油门拧到底,摩托在冰面上猛地蹿了出去。
那条肢体擦着拖斗边缘扫过,抓了个空。
摩托在暴风雪中颠簸疾驰,将通讯塔和那愤怒的嘶鸣声迅速甩在身后。
凯拉躺在拖斗里喘气,脸上却扯出一个笑容:“脉冲……奏效了,它至少得懵几分钟。”
维娜没有回头,专注地看着前方白茫茫的冰原,手腕下的刺痛、依旧指向“信风-9”的方向。
但这一次,刺痛中似乎夹杂了一丝……微弱的、来自其他方向的同步震颤?
像是遥远的共鸣,又像是新的、更庞大的阴影,正在某处缓缓转身。
雪橇摩托在冰原上咆哮,履带刨起混合着冰碴的雪泥,能源指示器的数字每跳一下都让人心惊。
凯拉挤在侧拖斗里,一边给手臂上一道被冰棱划开的伤口缠上止血绷带、一边简短回答着维娜的问题。
“‘信风-9’不是避难所,是前哨,或者说,研究站,规模不大、常驻十几人,主要任务是监测这片区域的能量异常和‘低语’污染扩散情况。
我们有基础的防御和自持能力,但资源也不富裕。”
她顿了顿,“你们从次级站点发来的脉冲信号很弱,但特征码被自动系统捕捉到了,队长派我们这个小队出来查看,结果……”
她没再说下去。
“你们研究‘低语’?”维娜问,目光扫过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通讯塔方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