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不见、看不见。
就在这时,她左手手腕内侧,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几乎被忽略的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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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撸起袖子,看到皮肤下,那个之前因为接触“守望者”和干扰“深痕”而隐约浮现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青色血管纹路。
正在微微发热,并且指向一个固定的方向。
不是磁极方向,是她身体感知的方向,一种被“标记”后残留的、对同源的、或者相反东西的……隐隐约约的牵引感。
铃说过,她听到“声音”。
维娜没有那种听觉,但这种皮肤下的灼热和方向感,或许是另一种形式的“回声”?
来自她接触过的“低语”污染残留,与环境中可能存在的、对抗性的“信风”网络信号产生的微弱共鸣?
她不确定,但这是眼下唯一的线索。
“这边。”维娜指着刺痛感指引的方向,毫不犹豫地迈步。
卡隆和马库斯没有多问,跟了上去。
他们在暴风雪中跋涉、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不断消耗的体力和越来越低的体温,银色制服的内循环系统开始报警,能量即将耗尽。
走了不知道多久,就在维娜感觉双腿像灌了铅,意识也开始因寒冷和缺氧而模糊时,前方风雪中、隐约出现了一个轮廓。
不是山,是一个巨大的、倾斜的、半埋在冰层里的金属结构。
像一个倒扣的、破损的船壳,或者某种飞行器的残骸,规模比他们之前的方舟小很多,但比逃生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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