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问题。”卡隆咽下营养膏,“赌不赌?”
维娜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冰墙前,伸出手,这次没有触碰任何东西,只是将掌心悬在冰墙表面、靠近那些发光的纹路。
她闭上眼睛,不是感知、只是回忆。
回忆“信风哨所”控制台那些破碎的日志、回忆挂坠激活时的感觉、回忆那个导航员沉睡的脸、回忆铃说过的话——
“他……很伤心,睡了很久……在等,等一个……答案。”
等什么答案?关于“低语者”?关于“孢子黎明”?还是关于……它们为何存在?
冰墙内部的低语声似乎又隐约响起,但这一次,维娜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与那恶意基调格格不入的“杂音”。
像是一段被重复了无数遍、几乎磨损殆尽的录音残片,夹杂在噪音里:
“……确……认……协议……守望者……钥……匙……”
钥匙?维娜猛地睁开眼、看向那个小小的金属接口。
她再次举起匕首,这次,不是刮擦,而是用刀柄末端、用力敲击接口周围的冰面。
冰屑飞溅,敲击了十几下、一小片冰层碎裂剥落,露出了接口更完整的形态——那的确是一个插槽,边缘有细密的卡榫结构。
插槽内部,隐约能看到几根极其纤细的、仿佛水晶丝线般的连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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