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其中之一……找到其他的……集合……才能打开最后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投影彻底消失、只剩下空荡荡的星图基座。
“科尔斯?”林渊低声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主控室的灯光似乎又黯淡了一分。
哈肯的声音带着哭腔:“科尔斯先生……他的信号……消失了……”
林渊站在原地,看着科尔斯消失的地方,父亲最后的留言,一个可能存在的坐标,还有其他“钥匙”。
“林渊先生?”哈肯小心翼翼地问。
林渊转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去医疗舱。”他说,“看看铃。”
医疗舱里光线柔和,但掩盖不住设备的陈旧和空气中消毒水与草药混合的滞重气味。
铃躺在唯一的医疗床上,身上连着几根监测管线、屏幕上跳动着微弱但稳定的生命体征波形,她闭着眼,脸色依旧苍白、呼吸清浅。
托姆坐在床边的一张折叠椅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听到脚步声猛地惊醒,看到是林渊和凯,松了口气。
“她一直没醒。”托姆的声音干涩。
“‘破晓号’的医生来看过,说身体指标正常、脑波活动也很平稳,就是……醒不过来,可能是净化冲击的后遗症,精神层面的深度休眠。”
林渊走到床边,看着铃平静的睡颜,羽形挂坠的冰凉触感还残留在指尖,这个女孩承受了太多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东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