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温瞬间蒸发了大片湖水,刺耳的汽化嘶鸣响彻洞穴,伸出的触须在高温中剧烈扭动、萎缩、断裂。
趁此机会,众人冲进了对岸的洞口。
洞口后面是一条向上的陡坡,他们手脚并用向上爬。
下方洞穴里,湖水的沸腾声和某种低沉的、仿佛愤怒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但没有触须追上来。
爬了十几米,陡坡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锈死的金属闸门,门上有一个手轮。
“帮我!”林渊和凯合力扳动手轮,锈蚀的螺纹发出刺耳的尖叫、一点点转动。
闸门终于被拉开一道缝隙,刚好容人侧身通过。
他们挤了进去,立刻从里面合力将闸门重新推回,转动内侧的手轮锁死。
门后是一个相对干燥的小型设备间,墙壁上挂着早已停止工作的仪表盘和开关,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机油味。
暂时安全了,雷克斯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肩膀上的灰白色指印似乎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又向外扩散了一丝。
托姆赶紧拿出冷冻喷雾,再次喷洒,铃靠墙坐下,抱着膝盖、脸色苍白。
萨尔瓦多检查了一下背囊,高热脉冲雷只剩两颗了,林渊走到设备间另一头,那里有一扇虚掩的、标着“下层维护通道”的门。
门后是向下的金属楼梯,深不见底,楼梯扶手上积着厚厚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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