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里,眼神涣散。
凯握紧了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看向林渊、等待最后的决断。
林渊站在舷窗前,灰色的瞳孔倒映着那条不祥的光梯和后方庞大的苍白要塞。
弥迦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带着一种扭曲的熟悉感——那是与“母亲”同源的秩序之力,却被染上了偏执与疯狂的色彩。
他体内,混沌灰色的能量平静地流转着,将外界那股试图侵蚀、诱导的灵能威压化为无形的养分。
他能感觉到,这座“寂静殿堂”本身就是一个活着的、巨大的“共鸣体”,无数“载体”的生命灵质在其中哀嚎、奔流。
最终汇聚向那个位于核心的、冰冷而庞大的意识。
“你们留在这里。”林渊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保持引擎预热、随时准备接应,或者撤离。”
“头儿!”萨尔瓦多急道,“你一个人进去?这摆明了是陷阱!”
“是啊,林渊先生,”哈肯也挣扎着抬起头,脸上满是恐惧,“太危险了。”
凯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站在林渊身侧,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
林渊看了凯一眼,那灰色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一切伪装、看到灵魂深处。
他看到了凯的决绝,也看到了那份决绝之下,隐藏着的、对科尔斯理念的最后一丝眷恋,以及对“母亲”真相的茫然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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