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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世子无双:纨绔败家子 > 第756章 大儒的“仁”与卫渊的“律”

第756章 大儒的“仁”与卫渊的“律”(4/5)

渐变为一种恍然大悟的激动,一种对那种“冷酷公平”的强烈认同与渴望。

    无数道目光,从崔明身上,转向了那沉默的碑林,转向了那些冰冷的碑文。

    碑文在夕阳下泛着血色的光泽,此刻看来,不再仅仅是残酷的警示,更像是一道道坚固的堤坝,守护着某种脆弱而珍贵的秩序。

    海量的、混杂着敬畏、信服、乃至狂热信仰的集体意志,如同无形的潮汐,汹涌地扑向场中那个身影——卫渊。

    他站在那里,脸色平静,甚至有些苍白。

    就在民意沸腾到顶点的刹那,他胸口贴近心脏的位置,那枚由穿越带来的、一直作为他与这个世界深层秩序链接凭证的“心玺”,猛地一震!

    不是物理的震动,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烈的脉冲!

    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关于“规则”、“秩序”、“公义”、“契约”的纯粹意志洪流,冲垮了某种内在的堤坝,强行灌入他的认知体系。

    他的视野瞬间变得极度清晰,又极度剥离。

    周围百姓脸上的激动、学子眼中的震撼、崔明灰败的面容、阿证坚毅的侧影、林婉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外围那复杂难言的目光……一切细节都纤毫毕现,却又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绝对理性的水晶。

    他理解“激动”,那是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的分泌。

    他理解“震撼”,那是认知框架被打破后的应激反应。

    他理解“灰败”,那是目标受挫、权威丧失的生理表现。

    他理解“坚毅”,那是使命感驱动下的神经紧绷。

    他理解林婉眼中的“复杂”,那是担忧、失望、犹疑等多种情绪激素的混合产物。

    但当一个词汇,一个他过去经常使用、曾经能引发他生理和心理双重反应的词汇——“爱”——试图从记忆库中被调用,试图与眼前那个穿着染血绷带、眼神复杂的女性形象建立语义映射时……

    失败。

    映射失败。

    他的大脑(或者说,那正在被“心玺”脉冲剧烈重构的认知模块)返回了一个冰冷的提示:[“爱” - 语义映射错误。

    关联情感数据库(旧)访问超时。

    该词汇定义模糊,无法纳入当前有效秩序模型。

    建议归档或删除。

    ]

    卫渊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抬起手,似乎想按向胸口,但手指在空中停顿了百分之一秒,又若无其事地放下。

    他眼中的世界,剥离了最后一层名为“情感”的薄纱,只剩下赤裸裸的因果、数据、规则和秩序。

    高效,纯粹,冰冷。

    崔明目睹了这一切。

    他看到了百姓的转向,听到了那些曾经尊崇他学问的学子们也开始动摇的低语。

    他毕生坚守的“仁恕之道”,他引以为傲的“德化”理想,在今日,在这碑林之前,被那本薄薄的小册子、被那个眼神空洞的阿证、被卫渊构建的这套冷酷逻辑,击得粉碎。

    “道之不存……德之不兴……老朽……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崔明惨笑一声,猛地站起身,须发皆张,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朝着身边那块刻着《白鹭律·总纲》的最高最厚的石碑,一头撞去!

    “崔公不可!”有学子惊呼。

    “拦住他!”陈盛急喝。

    但距离太远,崔明动作又决绝迅猛。

    眼看那苍老的头颅就要撞上冰冷坚硬的碑石,撞个脑浆迸裂!

    一只手,稳稳地、甚至可以说是轻描淡写地,抓住了崔明的后领。

    卫渊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侧,手臂稳定如铁钳,让崔明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连踉跄都没有,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崔明挣扎,老泪纵横:“放开!让老朽以死明志!以血谏此酷法!”

    卫渊松开了手。

    但崔明被他那一阻,气泄了,瘫坐在碑前,掩面泣不成声。

    卫渊低头看着他,声音没有起伏,如同在宣读一条技术规范:“崔明,你若撞死在这碑上,属于‘故意毁坏公共财物’。此碑材质为青石,高三丈,厚一尺,镌刻工本、物料、运输及安装费用,合计约八十五两。依《白鹭律·毁损篇》,需照价赔偿。你死后,此债将由你的遗产,或你的直系弟子承担。”

    崔明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泪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卫渊,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话。

    连周围悲愤的学子们都愣住了。

    卫渊继续道:“你方才意图自戕,扰乱公共秩序,按律可处五日以下拘役或罚金。念你年老,且心绪激动,可酌情处理。”他略一停顿,“我给你另一个选择。你的学问,你的‘仁’,在此处已无市场。但律院下设的‘明法馆’,正缺一位通晓经史、能教授学子‘律法之精神与历史沿革’的教习。你的余生,就在那里教书。用你的‘仁’,去告诉那些未来的法官、胥吏,律法为何需要温度,但温度必须在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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