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额外热输入。”他垂眸,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在零下寒风中迅速消散,“冗余热量会干扰微汗调节精度——影响下一步岩层应力建模。”
阿釉颔首,未劝,只将披风叠好,置于一块平整青石上。
她额角汗渍已结薄霜,但呼吸节奏稳定在每分钟14.3次,与卫渊同步。
卫渊转身,走向矿口。
风雪更大了。
他踏出最后一步,靴底碾过冻土与碎石交界处,鞋跟钢钉陷入冻泥深度恰好3.2毫米——这个数字,与方才他踏步时膝踝角度的0.3度、与钢针弹出的0.4弧度/秒、与赤铁矿粉碾开后留下的0.03毫米赤痕……所有离散数据,在他颅内高速归并、校验、闭环。
最终,汇成一行淡银字迹,悬于视野右下角:
【黑山矿区深层勘探完成度:97.6%】
【赤铁矿脉连续性确认:是】
【伴生稀有金属谱系分析:启动】
【结构力学模型迭代:第117版】
他驻足,仰首。
风雪扑面,睫毛未颤。
远处,矿道深处那道幽深裂口,正无声吞咽着最后一缕天光。
而裂口底部,那抹蛛网状的金属脉络,在矿灯将熄未熄的余晖里,忽然极其微弱地……亮了一下。
像一粒沉睡千年的星火,在绝对零度的黑暗里,等到了它该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