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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渊看着孟才女,温文一笑:“孟夫子过奖了,我只是将一些浅显的道理,用更直白的方式表达出来而已。”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柳书生见状,欣慰地捋了捋胡须。
然而,刘祭酒却阴沉着脸,他走到孔夫子身旁,低声说道:“孔老,这卫渊实在是太嚣张了!我们不能任由他如此猖狂下去!”
孔夫子叹了口气,说道:“今日他讲的的确有道理,老夫也无话可说。不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老夫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彻底打垮新学府!”
刘祭酒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孔夫子凑到刘祭酒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刘祭酒听后,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点头道:“好!就按孔老说的办!”
司马公子见状,也凑了过来,问道:“两位先生,有何妙计?”
孔夫子看了司马公子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明日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