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魔术？”

    “不！是替身！”苏酒抱着键盘站在楼顶，冷静地分析道。“真正的他在三点钟方向，那个垃圾桶里！”

    ……

    【追击·谁才是恶作剧之王？】

    “想跑？”江辰眼神一凝。“古铜，封锁空间！皮卡丘，给我电他丫的！”

    “滋滋滋——”

    紫色的雷网瞬间覆盖了整个小区。那个刚从垃圾桶里探出头的小丑，瞬间被电得头发直竖，浑身冒烟。

    “嗷呜！麻了麻了！”小丑怪叫一声，从垃圾桶里跳了出来。他的动作极其滑稽，像是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在雷网中左扭右扭，竟然奇迹般地避开了大部分攻击。

    “有点本事啊。”江辰眯起眼睛。这家伙的闪避值，似乎是用运气和混乱堆出来的，常规的锁定根本打不中他。

    “既然如此……”江辰看向了怀里的小团子。“儿子，给你个新任务。看见那个花里胡哨的家伙了吗？把他当成球踢！”

    【吼！（踢球！）】

    小团子最喜欢玩球了！它瞬间把自己压缩成一个高密度的粉色弹力球。“嗖！”带着破空声，直接砸向了小丑！

    “哎呀！”小丑刚躲过一道雷电，就被小团子狠狠地砸在了脸上！砰的一声，没有血肉横飞。小丑的脸像橡皮泥一样凹了进去，然后又弹了回来。

    “好球！”小丑竟然还在鼓掌？“再来！再来！”

    “挑衅我？”江辰乐了，他突然觉得这个家伙有点意思。这种纯粹的混乱属性和废弃数据里的那些怨念完全不同。他更像是一个游戏中的良性bUG。

    “不打了。”江辰突然收起了锤子。他降落在地面上，看着那个还在蹦跶的小丑。

    “喂，那个红鼻子的。你叫什么名字？是从哪个删库跑路的服务器里漏出来的？”

    小丑停下了动作，他整理了一下破烂的领结，对着江辰行了一个夸张的脱帽礼。从他的帽子里，飞出了一只烤鸭。

    【尊敬的管理员阁下。你可以叫我Joker或者乱码零零七。我是被逻辑抛弃的孤儿，是秩序眼中的沙子。我来这里，只是为了……】他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给这个无聊的世界加点料。】

    ……

    【收编·我们需要一个小丑】

    “加料？”江辰看着周围那些还在跳舞的马桶和唱歌的千纸鹤。“你这料加得有点猛啊，不过……”

    江辰摸了摸下巴，他想到了即将到来的大过滤器危机。那个机械天体代表着极致的秩序与冷酷的逻辑，而眼前这个家伙代表着极致的混乱与不可预测。如果把这家伙放在防御塔里……那画面……

    “杰克是吧？”江辰走上前，拍了拍小丑的肩膀，顺手把那只烤鸭拿了过来，递给小团子。“你很有才华，但这舞台太小了。有没有兴趣……去更大的舞台表演？”

    “更大的舞台？”杰克眼睛一亮，里面的螺旋纹疯狂转动。

    “对。”江辰指了指头顶那片浩瀚的星空。“那里，有个叫大过滤器的家伙。它自称是全宇宙最严谨、最逻辑、最死板的老古董，它正准备来拆我们的家。如果你能把它的逻辑回路……”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给搞成麻花……我就封你为神庭首席娱乐官！以后这片小区的整活KpI，全归你管！】

    ……

    “哇喔！听起来……超酷的！”杰克兴奋得在原地翻了三个跟头。“搞乱一台超级计算机的逻辑？这是我毕生的梦想啊！成交！老板！以后我就是你的开心果了！”

    他猛地一挥魔术棒。“啪！”周围所有的异象瞬间消失。马桶变回了马桶，千纸鹤变回了钞票，一切恢复正常。

    除了……小区门口那个被改造成鬼屋的噩梦444空间。杰克看了一眼那个鬼屋，露出了嫌弃的表情。“那太土了，我要把它改造成疯狂马戏团！”

    ……

    【尾声·暴风雨前的狂欢】

    收编了杰克，江辰感觉自家的安保力量又上了一个台阶，虽然这个台阶有点歪。

    “报告主人。”这时，小白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那个笑脸徽章。“经过分析，这个徽章其实是一个逻辑陷阱发生器。如果把它安装在【父爱如山】号的防御系统里……敌人的导弹可能会在发射瞬间变成烟花。”

    “好东西！”江辰大喜。“装上，必须装上！这下好了。有古铜的硬件，有皮卡丘的能源，有小源的软件，再加上杰克的病毒……那个大过滤器要是敢来……”

    江辰看向星空深处，那个庞大的机械阴影已经越来越近了。

    “我就让它尝尝……什么叫做混合双打加精神污染！”

    就在这时，王胖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大神！不好了或者是……太好了！全球的卫星刚刚监测到……那个大过滤器的先锋部队已经抵达月球背面了！而且……”王胖子咽了口唾沫。“它们正在拆月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