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林翊，那双总是带着三分妩媚七分聪慧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欣赏，有不舍，有担忧，更有一种……身不由己的挣扎。

    良久，她才轻轻开口，声音不似往日的灵动，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平静：

    “日月神教经光明顶一役，元气未复，教中事务繁杂，爹爹年事渐高……我需留下坐镇，稳定人心，清理残余的净海宗暗线。”

    她顿了顿，目光与林翊相接，那一瞬，仿佛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

    “黑木崖的情报网，从今日起，永远为你敞开。西域的风吹草动，我会第一时间传给你。”

    她没有说“保重”，也没有说“等你”，但那句“永远为你敞开”，已然胜过万语千言。

    这是她所能给出的，最重的承诺。

    林翊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多谢。”

    周芷若站在人群稍后的位置，从得知真相后便一直沉默。

    她低着头，青丝垂下，遮住了大半脸颊，看不清表情。

    只有紧握着剑柄、指节微微发白的手，泄露着她内心的波澜。

    当林翊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时，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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