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念头急转,思索着如何给这两只阴险的老鼠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是直接雷霆万钧,杀上门去碾碎他们?还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布下一个让他们自食恶果、身败名裂的局?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北宋都城,汴梁。 巍峨庄严的大相国寺笼罩在一片肃穆的梵唱之中。然而,这佛门清净地深处,此刻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焦灼与不安。
一身大红官袍、面容俊朗却难掩忧色的御猫展昭,步履匆匆地穿过重重殿宇,直奔后山一处僻静的禅院。他刚刚得到八百里加急密报——终南山下,佛魔魁首尽数被苏青阳冰封!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密报中还提到,大相国寺的当代主持了尘大师,竟然也响应了少林之前的号召,以佛门同气连枝的名义,向远在大唐的佛门圣地慈航静斋和净念禅宗发出了求援信!
“糊涂!糊涂啊!” 展昭心中焦急万分。别人或许不知苏青阳的可怕,他却是亲身体验过那深不可测的境界!那绝非人力可敌!主持此举,无异于将整个大相国寺置于琼华剑仙的对立面,更是主动将脖子伸进了大唐佛门那滩深不可测的浑水之中!一旦苏青阳震怒,或者大唐佛门借机插手北宋事务,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立刻面见恩师,当世禅门真正的大德高僧——衍悔大师!
禅院清幽,古柏参天。展昭刚至院门,一个身着朴素灰色僧袍、身材高大、面容方正、眉宇间带着刚毅之色的中年僧人已快步迎出,正是展昭的师兄,大相国寺罗汉堂首座——戒贤!
“展师弟!你来得正好!” 戒贤一见展昭,脸上忧色更浓,急声道,“可是为终南山之事而来?”
展昭心中一沉,看师兄神色,便知不妙:“正是!师兄,主持他……”
“唉!” 戒贤重重一叹,拳头紧握,指节发白,“主持他……他确实以相国寺的名义,给慈航静斋和净念禅宗发了求援和净念禅宗发了求援信!我昨日才知晓,想要劝阻,已然来不及了!这……这是要把我们相国寺架在烈火上炙烤啊!”
戒贤武功高强,一身佛门硬功登峰造极,乃是大相国寺中公认的、仅次于衍悔大师的第二高手。但他性格刚直,不擅权谋,在寺内虽威望颇高,但论起辈分资历和对外事务资历和对外事务的决策权,却远不如主持了尘以及几位年长的长老。
展昭闻言,心更是沉到了谷底:“师兄!苏真人何等人物?那是真正的陆地神仙!主持此举,不仅开罪了苏真人,更可能引来大唐佛门借机渗透,使我北宋佛门沦为附庸!祸事近矣!” 他深知大唐佛门的强势,慈航静斋代天择主,净念禅宗底蕴深不可测,一旦被他们找到借口介入,大相国寺数百年基业恐有倾覆之危!
“师弟所言,字字珠玑!我又何尝不知!” 戒贤满脸苦涩与焦急,“可主持和几位长老认为,苏青阳冰封佛门高僧,手段酷烈,已堕魔道!我佛门同气连枝,若不相助,日后何以立足?更言……更言大唐佛门圣地出手,方能降服此獠,还武林清净……” 他的语气充满了无奈,显然对主持等人的固执与短视深感无力。
“荒谬!” 展昭忍不住低喝一声,随即意识到失态,强压怒火,急切问道,“师父呢?师父他老人家出关了吗?现在唯有师父的威望,或能力挽狂澜!”
戒贤脸上苦涩更浓,缓缓摇头,指向禅院深处一座被浓郁佛光笼罩、散发着淡淡檀香与莫名威压的精舍:“师父自三月前参悟《大日如来咒》最深奥义,便一直在此闭死关。佛光护体,神识内敛,早已隔绝外物。我曾数度试图以心音传讯,皆如石沉大海。强行叩关……恐扰了师父修行,甚至引发功法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展昭顺着戒贤所指望去,只见那精舍门窗紧闭,看似普通,但无形的佛光却如同实质般氤氲流转,隐隐构成一尊盘坐的佛陀虚影,散发着净化、威严、又带着一丝大日焚灭万物的恐怖气息。这正是衍悔大师闭关的征兆,其心神已完全沉入《大日如来咒》的无上玄境,非到功成圆满或遭遇生死危机,绝不会轻易醒来。
“三个月……《大日如来咒》……” 展昭的心彻底凉了半截。他知道这部佛门至高秘典的可怕,一旦开始参悟最深奥义,动辄数月甚至数年。师父此刻,恐怕正处于最关键的时刻,根本无法感知外界纷扰。
时间!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苏青阳的怒火不知何时会降临! 大唐佛门的反应也难以预料! 而寺内,主持了尘等人却沉浸在“佛门大义”和可能获得的“圣地青睐”幻想中,浑然不觉大祸将至!
“师兄,不能再等了!” 展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必须立刻封锁消息!严令寺中弟子,不得再议论终南山之事,更不得与任何外来势力,尤其是大唐佛门之人接触!一切,等师父出关再做定夺!” 他虽非寺中僧人,但身为衍悔大师亲传弟子,又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在寺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