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中心有多近。

    距离权力中心越近，那么潜力越大，哪怕只是卑微的侍女，卑微的车夫，皇宫的普通姬妾宫女，都可能有莫大的权力。

    坐在这个位置上，宁凡立刻如坐针毡。

    四周一道道目光向他扫来，有的惊讶，有怀疑，有妒忌，有杀意，还有调笑，还有不屑。

    各种情绪交杂。

    顿时，整个宴会的气氛安静下来。

    宁凡颇为意外，可稍后也是淡定从容起来。

    到了此处，且行且看，随心而动，从容应对便是。

    宁凡也是抬头看向四周，仔细的观察起来，入座的修士陆续有二三百人，都是合道境界。

    可谓是谈笑有合道，往来无弱者。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圈子。

    圈子，不是挤一挤就能进去的，也不是喝几次酒，开几次宴会能挤进去的。

    而是在同一个阶层，有相同的利益往来，才会形成相应的圈子。

    圈子的本质是抱团取暖。

    仔细的观察在场众人，女修占据七成多，男修是不足三成。

    在场的合道修士，身上有浓郁的丹香，还有药草气息，常年与药草打交道，与丹药打交道，身上沾染了太多气息。

    这个圈子中的修士多数是炼丹师，或是一些灵药师。

    在这时，旁边的一个女修开口问道：“道友，你最近在培育什么灵药？”

    “最近在培育清灵草……”

    宁凡笑着。

    成为合道修士后，乙木法则在大幅度提升，生命法则也在大幅度提升。

    手艺没有丢弃，继续栽培灵药，继续进行催熟。

    只是灵药到一定的年份后，催熟变得缓慢起来，也更加困难和有风险。

    一旦催熟过头，会揠苗助长，让灵药提前枯萎。

    “清灵草，只是最为普通的灵草，在灵界到处都是，这样的普通灵草有栽培的价值吗？”

    女修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