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在意:
不就是几个玻璃戒指吗?
以前赶集的时候十块钱一大把,也就是看着闪亮,姑娘家都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
“行了,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收好了!”
萧火火等人此时已经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果然是大佬!
视不朽至宝如粪土!
这份气魄,这份格局,简直让人顶礼膜拜!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萧火火忽然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陈寻,又看了看手里的盒子:
“那个……等等,村长。”
“这个……是给人家姑娘戴的,那……那我们呢?”
他腆着脸,满眼期待:
“咱们这无门无派娶了她们……算起来也是倒插门……啊不,也算是家庭主夫啊!”
旁边几人也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眼神热切。
老婆都有了神器,自己要是啥都没有,这以后在家里家庭地位堪忧啊!
“咳咳……”
陈寻正在喝药酒,差点没被呛死。
他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萧火火:
“你个臭小子!”
“你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那是咱们村的村花级别的,你不仅白捡个媳妇,还要跟人家姑娘比礼物?”
“要点脸行不行?!”
陈寻没好气白了他们一眼:
“人家姑娘那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得给你们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给个戒指怎么了?”
“你们这帮大老爷们,有手有脚的,还要礼物?没有!”
“真没有!”
“呃!!!”
萧火火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
旁边,石浩、林天几人也是一脸的失落,眼神依依不舍地看着那个盒子,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
“没事没事,老婆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看着这几个家伙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陈寻又有点于心不忍。
毕竟明天也是他们的大日子,总不能让他们觉得村长偏心。
他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手边那缸还没开封的备用药酒上。
“行了行了,看你们那点出息。”
陈寻指了指那个大缸:
“至宝没有,不过……这种我也在喝的‘特制药酒’,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人分二两。”
“这玩意儿……嘿嘿,明天洞房花烛夜……!”
“药酒?!”
听到这两个字,刚才还蔫了吧唧的萧火火,眼睛瞬间比刚才这那神戒还要亮!
这可是村长亲手泡的、连村长这种大佬都可以拿来战斗的神酒
“需要!需要!太需要了!”
萧火火头点得像捣蒜一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多谢村长赐酒!”
其他几人虽然没喝过,但看萧火火那副如获至宝的模样,也立马明白这是好东西,纷纷激动地道谢。
陈寻看着这帮没出息的家伙,好气又好笑。
好在他在后面仓库里确实囤了五大缸这种药酒,本来是留着给自己以后慢慢享用的,分这几斤出去也不算啥。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陈寻站起身,又揉了揉腰:
“今天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别再折腾了。”
“明天凌晨四点就要起来准备跟村里的媒婆一起去接亲,那是吉时,千万别睡过了。”
“还有,你们的新人礼服,我都让人赶制好了,现在去薛大妮小卖部那边找她领就行。”
“赶紧滚蛋!我要睡了!”
“是是是!村长您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几人如获至宝地抱着戒指,再次朝着陈寻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勾肩搭背、一脸邪笑地退了出去。
“嘿嘿,老大,分我点酒……我觉得我今晚就能试试……”
“试你个头!明天要是不起来,我把你腿打断!”
……
萧火火五人带着一阵风冲到小卖部,从薛大妮手里领回了各自的新郎服。
这就是按照当地最“传统”、最“地道”的农村习俗缝制的新郎官礼服。
五人回到宿舍,迫不及待地拆包装,往身上一套。
嚯!
这一上身果然接地气。
大红色的对襟棉袄,上面绣着有些走线的鸳鸯戏水,下身是肥大的红棉裤,裤腰带还是那种红绸子系个活扣的。
最骚气的是胸前那朵比脸盆还大的大红花,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显得格外喜庆。
几人站在那块只有巴掌大的镜子前,左扭右扭,互相打量。
别说,这一身穿在他们这些气质不凡的修士身上,还真有一种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