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门口,南宫砚月一身纯白修身裙,圣洁如雪莲。
但陈寻的视线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死死锁在了地面的距离。
那是……
在这个仙侠世界里,除了他陈寻,没人能理解的“顶级工业文明结晶”!
包裹得严丝合缝,线条流畅得如同被抛光过的黑曜石。
强烈的黑白反差,如同太极阴阳鱼一般,在陈寻那颗许久未动的家乡文化中,狠狠撞了一下腰。
陈寻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高。
这哪里是腿?
这分明是在看他那回不去的青春,是在看人类纺织业的巅峰!
“咳咳……”
陈寻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战术性咳嗽两声。
“那个……砚月啊。”
“你这一身……行头,尤其是这种……高密度的黑色腿部护具,是从哪搞来的?”
他记得这玩意被村里的那些拿去当捕鱼的网兜了,说是漏水性好,抓泥鳅一绝。
此时的南宫砚月,其实比陈寻更慌。
她感觉裙底漏风,脸上发烫,看着陈寻那仿佛要透过现象看本质的犀利眼神,心里既羞涩又有点莫名的成就感。
居然……真的镇住村长了?
她强忍着把腿缩回去的冲动,往前挪了一小步,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那个……是在仓库箱底翻出来的。”
“寻哥哥……”
“大妮姐说是您以前设计的‘艺术品’。”
南宫砚月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我看这料子……弹性极佳,而且……而且很保暖。我想着明晚要表演节目,腿上冷,就自作主张把它套上了……”
“村长……这一身……会不会太奇怪了?像不像……没穿裤子的渔民?”
陈寻:“……”
他在桌子底下的手死死掐着大腿。
渔民?
“确实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