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细活儿。”南宫砚月难得地夸了一句。
林天和陆尘等人站在一旁,本来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哪里哪里,都是南宫队长教导有方……啊不,是村长教导有方。”
然而,就在南宫砚月走到最后那一堵墙——也就是林天后来返工重砌的那堵墙面前时,她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歪着头,左看看,右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这堵墙给她的感觉……很奇怪。
虽然用水平尺量着是平的,,但直觉告诉她,这玩意儿透着一股子“邪性”。
不对,垂直线。
他按照检测书上,拿出一根线,挂上一个石。
林天看到南宫砚月拿出线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完犊子,这堵墙建的时候忘了挂垂直线。
“完了!这要是判歪了,这些沙子水泥可都已经凝固了,全都得报废!那可全是钱啊!”
而且……要是被萧火火知道了,自己绝对会一顿胖揍!
晚上还怎么和南宫玉钻小树林?
眼看南宫砚月就要走上前去伸手推一推检查稳固性。
林天急中生智,不想让她靠近,猛地给王德发使了个眼色。
王德发心领神会,虽然心里发虚,但为了兄弟,拼了!
他那庞大的身躯“嗖”地一下窜了出去,像座肉山一样挡在了南宫砚月面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哎呀!南宫姑娘!这大热天的,您别离这么近,这墙刚砌好,还有灰呢,别脏了您那身仙气飘飘的裙子!”
南宫砚月皱起眉头,想绕过他,结果她往左,王德发往左;她往右,王德发往右。
“王德发!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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