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五千哥,你这身体现在跟个漏风的筛子差不多,灵力枯了,还挖了眼球,能行吗?”
少年伸出手,习惯性地想去搀扶对方的胳膊。
“要不我还是扛着你走吧,早点把任务交了——”
伸出的手还没碰到被鲜血染成暗色的青蓝色道袍,前方的人就停下了脚步。
聂予黎侧转过身,擒住了朔离半伸在空气里的手腕。
紧接着,他的指节下滑,顺着她的指缝强行挤了进去。
十指紧扣。
由于发力过大,手背上的青筋微凸。
他将两人交握的手掌死死钳着,不留任何抽离的余地。
朔离被这力道拽得向前跌了半步,她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聂予黎半边缠着染血绷带的脸。
他对她浅笑。
“师弟不必多虑,我没事。”
他将两人扣在一起的手掌向上抬了抬,在半空中轻轻晃动了两下。
“只是一时本源亏空,腿脚有些发软。”
“这样便可以了。”
“有师弟这般牵着,我便能借些力道,不需要你劳神去扛。”
男人语气温和的叙述,好似和往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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