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手腕,试图把小竹刀刃上黏糊糊的金色血迹甩掉。
“我能有什么意思?”
“你刚才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还怪我把你给的东西送给洛师妹,我还以为你是打算给我当定情信物呢。”
“既然你问我什么意思,那就当我想错了哈,吓死我了。”
朔离松了口气,接着,一头雾水的发问。
“所以,你到底在生哪门子气?”
“你不是早就跟洛师妹锁死了吗,我好心帮你牵线搭桥,你还恩将仇报捅我一刀,现在又在这发脾气?”
“煤炭,你有病吧?”
这番连珠炮似的指责,理直气壮得令人发指。
“……”
赤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半晌,他被气笑了。
“你到底在吓死些什么,蠢货。”
“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我任由你把我当成物件一样揉捏,你每次遇到危险,我耗费本源,连命都不要去救你。”
“你还要我怎么明显?”
“难不成我得把心掏出来直接塞进你那张不知道感恩的嘴里,你才看得见?”
魔君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难堪,他终于将这层遮羞布彻底撕烂。
“我就是看上你这个该死的、没心没肺的杂碎了。”
“我赤霄,堂堂魔君,居然会看上你这么个连人话都听不懂,一肚子坏水的蠢货。”
“我都觉得我自己疯了!”
“现在,你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