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噬?”
朔离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我是主人我说了算,我都没意见,它敢有什么意见?它要是敢反噬,我就把它融了打成洗脚盆。”
说着,她还煞有介事地从储物戒里把那面灰扑扑的铜镜给掏了出来,在苏澜面前晃了晃。
“你看,它很听话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镜面上的流光果然闪烁了两下,看起来颇有些讨好的意味。
苏澜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面镜子上。
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渴望和被“尘”这个身份折磨了多年的痛苦,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
只要带回去,照一下……
那他就再也不用背负那些东西了。
那些…他自己都嫌弃得要命,像是切除腐肉一样毫不犹豫地割舍掉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