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朔离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原本松软厚实的腐殖土层此时像是被巨犁狠狠翻过了一遍,到处都是翻卷的泥土和断裂的根茎。
一棵足有三人合抱粗的铁木被拦腰折断,那参差不齐的断口处还残留着某种极其狂暴的灵力灼烧过的焦痕,正冒着袅袅黑烟。
再往前走几步,地面上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暗红色,那是还没来得及干涸的兽血。
灌木丛像是被飓风席卷过,只剩光秃秃的几根枝桠还在风中瑟瑟发抖。
而在那些残枝败叶之间,零零散散地丢弃着各种妖兽的残躯。
有少了半边身子的狼妖,有被硬生生扯断了翅膀的雷鹰,甚至还有一头看起来皮糙肉厚防御力极强的土甲兽,此刻像是个被踩扁的铁罐头,脑袋直接凹进了胸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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