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
“咔——”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紫砂的碎片从他的指缝间落下,掉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做完这一切,便摊开手掌,将那些细碎的瓷片展示给朔离看,对她浅浅的笑。
“……”
春水面色不变,她又安静轻巧的从不知何处又拿出一个茶杯,摆在桌上。
看来,攻击茶具无效。
“五千哥,舞剑。”
朔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她打算进行第三次测试。
聂予黎动了,他依言走到房间中央那块空地上,反手握住了腰间的霄影剑。
“锵——”
一声清越的剑鸣,长剑出鞘。
清冷的剑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剑身上流转着一层薄薄的灵光,将跪坐在地上的那几个痴傻男人和春水的脸都映上了一层冷白。
男人手腕一转,挽了个剑花。
他的动作没有平日里的凌厉与迅疾,反而带着一种梦游般的缓慢与柔和。
剑尖划过空气,却无风声,像是在描摹一幅无形的画卷。
他时而进步,时而回旋,月色的衣袍随着他的动作翻飞,银白的发带卷动。
那不是无妄宗决绝的杀伐之剑,也不是青云宗浩然的正气之剑。
那套剑法,朔离从未见过。
没有章法,不成体系,只是一个个零散招式的组合,但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奇异的和谐。
像是有人在春日午后的庭院里,为心上人随性而舞。
剑光流转,映着他那双温和的眼睛。
他看的方向,始终是朔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