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他。目光,只是平静地、毫无焦点地,投向上方那深色的床幔内顶。
然后,她缓缓地、开了口。
声音,是那种极致的、仿佛经过绝对零度淬炼过的、清冷、平稳、毫无波澜的质感,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无比,切割着凝固的空气,也切割着利昂那伪装平静的表象:
“想我?”
艾丽莎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重复一个无关紧要的词汇。
“是啊……”
她微微侧了侧头,紫罗兰色的眼眸,终于缓缓地、转向了利昂,目光平静地、对上了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燃烧着幽蓝余烬的、紫黑色的眼睛。那目光,冰冷,平静,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死死地锁住了他:
“是想着…怎么继续你的‘捧杀’?”
“还是想着…怎么利用‘未婚夫’的身份,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或者……”
艾丽莎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冰冷的、近乎虚无的、带着清晰嘲弄的弧度:
“……只是想着,浴室里…没做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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