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她拖长了声音,语调慵懒,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被惊扰了午后闲适的、娇嗔般的讶异,“我亲爱的…合伙人,你的消息,总是这么…灵通。比王都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要无孔不入呢。”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用一种暧昧的、带着调侃的语调,将问题轻轻拨开,同时,也将“窥探”的嫌疑,巧妙地抛回给了利昂。
利昂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抿了一下,形成一个冰冷而锋利的弧度。紫黑色的眼眸深处,那点幽蓝色的火焰,静静地燃烧着,倒映着埃莉诺在烟雾后那张美艳而危险的脸。
“我们是‘合伙人’,埃莉诺。” 利昂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的重量,“基于‘共同未来’和‘清晰责任划分’的‘合伙人’。我记得,我们有过协议。在涉及‘蒸汽’相关的事务上,尤其是在…可能影响到我们‘共同利益’走向的…关键布局上,我们需要保持…一定程度的…信息同步。至少,是战略层面的…同步。”
他刻意强调了“合伙人”、“共同未来”、“信息同步”、“战略层面”这几个词,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如同冰冷的石块,砸在铺着厚地毯的地面上,虽然沉闷,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
埃莉诺闻言,非但没有丝毫被质问的窘迫或恼怒,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慵懒,甜腻,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仿佛听到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般的、愉悦。她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那件深酒红色的低胸礼服,因为她身体角度的变化,而将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雪白的沟壑,展露得更加…淋漓尽致。在昏黄的光线下,那抹雪白,与深酒红色的丝绸、以及她栗色卷发的阴影,形成了极其强烈、也极其…诱人的视觉冲击。
“信息同步?战略层面?” 她重复着利昂的话,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的光芒,“我亲爱的利昂,你这话说的,可真让人伤心。难道在你眼里,我埃莉诺·索罗斯,就是一个只知道算计、布局、满脑子都是生意和阴谋的、无趣的女人吗?”
她微微歪了歪头,栗色的卷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过她光洁的肩头,带来一阵甜腻的香风。她伸出那只夹着雪茄的、涂着鲜红蔻丹的纤手,轻轻点了点自己那饱满红润的唇瓣,碧绿的眼眸,如同最上等的猫眼石,在昏暗中,闪烁着魅惑而危险的光。
“就不能是…我最近,终于想通了,觉得人生苦短,应该及时行乐,所以,把那些烦人的生意啊,布局啊,都暂时抛在脑后,去好好享受一下…被英俊的绅士们追捧、讨好的、美妙滋味吗?”
她的语调,慵懒,妩媚,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沉浸在甜蜜恋情中的、少女般的娇羞与得意。但那双碧绿的眼眸深处,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的、如同最精明的猎手在评估猎物反应般的、锐利光芒。
利昂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紫黑色的眼眸深处,那点幽蓝色的火焰,似乎跳跃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的平静。他没有接埃莉诺的话茬,没有去理会她那充满了暗示和挑逗的、关于“享受被追捧”的说辞。他只是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冰冷的嘲讽,看着埃莉诺,等待着她…继续她的“表演”。
埃莉诺似乎对利昂这种无动于衷的、冰冷的平静,感到了一丝…不满足,或者说,一丝…被轻视的恼怒。但她的脸上,那慵懒而妩媚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变得更加…灿烂,更加…具有侵略性。
“比如说,” 她微微前倾身体,那对饱满的胸脯,因为她的动作,而在低胸礼服的束缚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颤巍巍的弧线,几乎要挣脱那层薄薄的、深酒红色丝绸的束缚。她碧绿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紧紧地盯着利昂那双平静得近乎冷酷的紫黑色眼睛,声音压得更低,更柔,带着一种仿佛情人耳语般的、甜腻而危险的质感:
“菲利克斯少爷,你知道的,就是朱利安·梅特涅那个…嗯,不太成器的堂弟。自从两年前那场舞会,你‘大放异彩’之后,他就一直…对我很感兴趣呢。” 她刻意在“大放异彩”四个字上,加了重音,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恶作剧般的讥诮光芒,“最近更是殷勤得不得了,变着法子地讨我欢心。今天送一束产自南方温室、带着魔法保鲜的、娇艳欲滴的‘烈焰玫瑰’,明天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只据说有上古精灵血统的、会说三种语言的、羽毛绚丽得像彩虹一样的‘巧言鹦鹉’…哦,对了,昨天,他还特意托人从西海岸,用最快的魔法飞艇,运来了一箱据说只有在月圆之夜、由处女赤足踩踏才能酿造的、百年陈酿的‘月光精灵泪’葡萄酒…虽然味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