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专属铺面,唯独我们音修院想要一个普通铺面都这么难。说出去,别人还以为东玄学院厚此薄彼,故意打压音修院呢。你说这事汪长老管吗?”
田管事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他心里清楚,音修院虽然表面没落,却能以一人之力守住一个分院,就冲这份能力,那就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更让他忌惮的是,华英口中的 “汪寺长老”。汪寺长老可是执法堂的掌权者,若是让他知道坊市刁难音修院,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华英转身准备离开时,田管事终于忍不住开口:“等等,回来!”
华英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询问:“田管事还有事?”
田管事干咳一声,语气缓和了不少:“也不是没有办法…… 坊市西侧还有一栋三层楼的,原本就是一家酒楼,做的都是凡人吃的菜式。那里位置还算不错,只是租金比普通铺面贵三倍,不是谁都租得起的。而且已经被人口头预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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