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露娜抵达谢特王国边境的一处小村庄。
村子依山而建,数十间木屋错落有致,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她本想绕过村庄继续赶路,却突然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与房屋燃烧的噼啪声,打破了村庄的宁静。
露娜心中一凛,迅速跃上一棵大树,探头望去。
只见二十余名手持刀斧的马匪冲进了村庄,他们个个凶神恶煞,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四处劫掠财物,焚烧房屋。
村民们惊慌失措地奔跑尖叫,不少老人与孩子被马匪推倒在地,哭喊声此起彼伏。
一名马匪抓住一名年轻女子的头发,将她拖拽着往村口的马车走去,女子拼命挣扎,却被马匪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嘴角立刻溢出鲜血。
另一名马匪则一脚踹开一间木屋的房门,将屋内的财物洗劫一空,临走时还点燃了屋顶的茅草。
露娜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
在深渊,弱肉强食是永恒的法则,劫掠、杀戮是常态,比这惨烈百倍的场景她早已司空见惯。
她本想转身离开,这种人类内部的纷争,与她的任务毫无关系,她没必要浪费时间干预。
然而,就在她准备转身的瞬间,一道瘦小的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是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穿着破旧的布衣,站在一间燃烧的木屋前,眼神空洞地望着屋内。
木屋的门框已经被大火烧毁,隐约能看到屋内倒着一名女子的尸体 —— 想必是她的母亲。
小女孩没有哭泣,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沾满了灰尘与血迹,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童真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寂般的空洞。
她的小手紧紧攥着一块烧焦的布片,那是母亲最后的遗物。
这一幕,如同惊雷般击中了露娜的内心。她想起了年幼时的自己,那种无助与绝望,与眼前的小女孩如出一辙。
在深渊,她只能靠自己的狠厉与隐忍才能活下来,而这个人类小女孩,若无人相助,终将沦为这场劫掠的牺牲品。
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如同暗火般在露娜心底燃起。
她缓缓抽出腰间的双匕,暗紫色的寒光在阳光下一闪而逝,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之前刻意维持的人类温和表象荡然无存。
“嗖!”
露娜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双匕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最近的一名马匪袭去。
那名马匪正拖拽着一名老妇人,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杀机,便被露娜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咽喉。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马匪捂着喉咙,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身体软软地倒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他马匪瞬间愣住,他们纷纷转头,看到一个身着布衣的女子手持双匕,眼神冰冷地站在尸体旁,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哪里来的臭娘们,敢坏老子的好事!”
一名满脸横肉的马匪怒吼一声,挥舞着斧头朝着露娜冲来。他身材高大,肌肉虬结,显然是常年劫掠的悍匪。
露娜眼神一冷,不退反进,身形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斧头,同时匕首横扫,精准地切开了马匪的手腕。
马匪惨叫一声,斧头掉落在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把匕首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
“杀了她!”
马匪头目见状,怒吼着下令。剩余的二十余名马匪纷纷挥舞着刀斧,朝着露娜围拢过来。
他们虽震惊于露娜的强悍,却仗着人多势众,想要将她乱刀砍死。
露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匕在她手中如同活物般灵动。
她的身法极快,在马匪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招招致命。
匕首划破皮肉的闷响、马匪的惨叫声、兵刃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死亡的交响。
一名马匪挥舞着长刀劈向露娜的头颅,她猛地矮身,同时匕首向上一挑,刺穿了马匪的下巴,顺势一拧,马匪的惨叫戛然而止。
另一名马匪从侧面偷袭,露娜侧身避开,反手将匕首刺入他的后心,黑色的血液顺着匕首流淌,滴落在地面。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每一次呼吸都与攻击节奏完美契合。
深渊多年的厮杀经验,让她在这种近身搏杀中占据了绝对优势,马匪们在她面前如同土鸡瓦狗,根本不堪一击。
短短片刻,二十余名马匪便倒下了大半,剩下的几名马匪看着如同死神般的露娜,眼中充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一名马匪率先崩溃,扔掉武器,转身朝着村口狂奔:“快跑!这女人是魔鬼!”
其他马匪见状,也纷纷四散逃窜,如同丧家之犬。
露娜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追了上去。
她的速度远超马匪,手中的匕首不断挥舞,每一次闪烁都带走一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