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不用玛尔寇动手,自己便会在这股威压下崩溃。
他猛地咬紧牙关,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举起圣骑士长枪,圣光在枪尖凝聚成一道数丈长的光刃,无视身体的本能反应,率先朝着玛尔寇发起了冲锋。
“来得好!”
玛尔寇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手中的仿品黯灭剑轻轻一扬,暗紫色的能量顺着剑刃流淌,迎向加雷斯的攻击。
枪与剑碰撞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惊天巨响,只有一声清脆的脆响。
加雷斯只觉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自己凝聚全身力量的一击,虽然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挡下,但似乎玛尔寇的力量并未达到让他毫无还手之力的地步。
殊不知,玛尔寇此刻心中正泛起一丝怀念。
十万年前的战场,人类强者辈出,每一场战斗都能让他尽兴。
而如今,眼前的人类骑士虽然顽强,却与当年的对手相差甚远。
他刻意压制了自身的力量,将强度维持在与加雷斯相当的水平,想要重温一下久违的战斗乐趣。
仿品黯灭剑在玛尔寇手中如同活物般灵动,剑法精湛得远超加雷斯的想象。
时而大开大合,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时而刁钻诡异,专攻加雷斯的破绽;时而沉稳防守,将加雷斯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化解。
加雷斯起初还能勉强应对,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与圣光之力的加持,与玛尔寇周旋了数个回合。
但他很快便发现,玛尔寇的剑法看似随意,却总能预判他的动作,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直指要害,让他险象环生。
“你的枪法,比十万年前的人类差远了。”
玛尔寇一边战斗,一边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他手中的剑突然加速,暗紫色的剑光如同闪电般划过,加雷斯仓促间举起长枪格挡,却被对方一剑挑飞长枪。
他心中一惊,连忙后退,却被玛尔寇顺势一脚踹中胸口,倒飞出去数丈远,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加雷斯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胸口剧痛难忍,气血翻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抬头望去,只见玛尔寇正缓步向他走来,手中的仿品黯灭剑泛着猩红的光芒。
“还能站起来吗?”
玛尔寇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若是只有这点本事,那这场战斗,未免太过无趣。”
加雷斯咬紧牙关,强撑着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长枪,圣光在他周身再次凝聚。
他知道,自己不是玛尔寇的对手,但他不能退缩。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朝着玛尔寇冲去,长枪带着破风之声,直指对方的胸口。
玛尔寇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显然已经厌倦了这种单方面的戏耍。
他手中的仿品黯灭剑轻轻一挥,一股远超之前的力量突然爆发,暗紫色的能量如同海啸般涌出。
加雷斯心中大惊,只觉一股恐怖的力量迎面袭来,仿佛一座大山压向自己。
他拼尽全力举起长枪格挡,却听到 “咔嚓” 一声脆响,圣骑士长枪被这股巨力直接劈断,暗紫色的能量余势不减,重重击在他的胸口。
加雷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重重撞在数百米外的一处城墙,城墙剧烈震颤,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痕。
他缓缓滑落在地,浑身是血,铠甲破碎不堪,意识渐渐模糊,显然已是身负重伤。
“加雷斯大人!”
几名审判骑士的亲卫见状,不顾生死地冲了过来,抬着重伤的加雷斯,朝着内城深处撤去。
深渊战士们看到玛尔寇发威,士气瞬间暴涨到了极点,嘶吼着朝着内城冲去。
而守军们则士气大跌,原本顽强的抵抗瞬间崩溃,部分士兵转身向内城逃窜,正城门彻底陷落,暗紫色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向菲克城的内城。
东门的战场上,沃恩公爵与克林顿正与燎尾激战。
两人联手,虽然依旧无法击败燎尾,却也勉强形成了僵持。
沃恩公爵的地脉之剑借助大地之力,不断限制着燎尾的行动;克林顿则趁机寻找破绽,长剑如同毒蛇般发起突袭,三人的身影在城墙上不断穿梭,斗气、符文能量与暗紫色火焰交织,形成一道诡异的光幕。
“正城门陷落了!加雷斯大人重伤!”
一名传令兵骑着快马,从城内疾驰而来,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沃恩公爵与克林顿同时心中一惊,手中的攻击都慢了半拍。
燎尾抓住机会,斧头带着暗紫色火焰,狠狠劈向克林顿的后背。
克林顿仓促间转身格挡,却被巨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嘴角溢出鲜血。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