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骑着巨虎,在战场上来回穿梭,冷静地观察着战局。
他发现,蒙哥马利的防御工事太过坚固,正面进攻伤亡太大,想要突破防线,必须改变策略。
连续数日,兽人大军发起了多次试探性进攻,却都在蒙哥马利的顽强抵抗下无功而返,自身也付出了数万伤亡的代价。
当晚,兽人大军的主营帐内,萨尔召集各部落族长与长老商议对策。帐内气氛凝重,连续的进攻失利让不少族长面露焦虑。
“这样硬攻下去不是办法,蒙哥马利的防御太坚固了,我们的伤亡太大!”
一名狼族族长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是啊,再这样下去,没等突破防线,我们的士兵就死伤过半了!”
另一名鹿族萨满附和道。
萨尔眉头紧锁,没有说话,目光扫过帐内的众人。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灰色长袍的狐族萨满沙佐格走上前,躬身说道:“兽王陛下,我有一计,或许能破敌。”
“哦?你有何计策?”
萨尔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沙佐格微微一笑,说道:“我听闻,蒙哥马利的统帅杜克公爵,为人自负,极为看重脸面,最受不得他人挑衅与羞辱。”
“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设计激怒他,逼他放弃坚固的防御工事,与我们在草原上决战。只要离开了防御工事,蒙哥马利的军队,绝非我们兽人大军的对手!”
萨尔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倒是个好主意。但如何才能激怒杜克公爵?”
沙佐格自信说道:“很简单。”
“我们可以派人在阵前辱骂他,嘲讽他不敢出战,只会龟缩在防御工事之后;还可以制作一些嘲讽他的旗帜,插在战场之上。”
“甚至可以派小股部队,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焚烧蒙哥马利的军旗,践踏他们国王的画像。杜克公爵自负好胜,必然无法忍受这样的羞辱,定会率军出战。”
萨尔点了点头,心中已有了决断:“好!就按你说的做!明日起,全军停止正面进攻,改为在阵前挑衅,务必激怒杜克公爵!”
次日清晨,兽人大军没有像往常一样发起进攻,而是在蒙哥马利的防御工事前列阵。
数千名兽人战士走出阵列,手中挥舞着嘲讽性的旗帜,旗帜上画着杜克公爵狼狈逃窜的画面,下方写着 “缩头乌龟”“胆小如鼠” 等侮辱性的文字。
同时,上千名兽人站在阵前,高声辱骂起来:“杜克公爵,你这个胆小鬼!只会躲在乌龟壳里不敢出来,有本事就出来与我们一战!”
“蒙哥马利的男人都死光了吗?竟然让一个缩头乌龟当统帅!”
“杜克公爵,你要是不敢出战,就趁早投降,我们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辱骂声如同潮水般涌向蒙哥马利的防线,城墙上的蒙哥马利士兵们气得脸色铁青,纷纷请战,想要冲出防线与兽人决一死战。
杜克公爵站在城墙上,看着下方的兽人,脸色由白变红,再由红变黑,手中的长剑紧紧握起,指节泛白。
“一群兽类,也敢羞辱我!”
杜克公爵怒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便要下令出战。
“公爵大人,万万不可!” 身边的副将连忙劝阻,“这明显是兽人的激将法,他们想要逼我们放弃防御工事,与他们在草原决战。离开了防御工事,我们的优势将荡然无存!”
杜克公爵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副将说得有道理,但兽人的羞辱如同针一般,刺在他的心上,让他难以忍受。
接下来的几日,兽人变本加厉。
他们不仅继续辱骂,还派小股部队,在蒙哥马利的视线范围内,焚烧了蒙哥马利的军旗,践踏了他们国王的画像。
甚至有兽人战士冲到防御工事前,对着蒙哥马利军队撒尿,做出各种侮辱性的动作。
杜克公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随时可能爆发。
不久,兽人再次发起了新的挑衅。
他们将一名被俘的蒙哥马利贵族带到阵前,强迫他穿着女人的衣服,在阵前跳舞,同时高声喊道:
“杜克公爵,你看这是谁?你的贵族同胞在我们这里,可是很‘受欢迎’啊!你要是再不出战,我们就把他交给最丑陋的兽人女奴,让他好好享受一番!”
看到这一幕,杜克公爵再也无法忍受。
他猛地拔出长剑,指着兽人的阵列,怒吼道:“一群不知死活的兽类!竟敢如此羞辱我蒙哥马利的贵族!传我命令,全军备战,明日清晨,随我与兽人决一死战!我要让他们知道,羞辱我蒙哥马利的代价,是鲜血与死亡!”
“公爵大人,不可啊!这是兽人的阴谋!”
副将再次劝阻,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
“住口!” 杜克公爵厉声喝道,“我意已决!谁敢再阻拦,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