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猎犬们虽然凶悍,却在密集的箭雨下纷纷倒地,尸体在盾阵前堆积成山,暗紫色的血液顺着地势流淌,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蜿蜒的血河。
然而,低阶魔物的数量实在太多,如同无穷无尽的黑色潮水。一批被消灭,更多的便从营地中涌来,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盾兵们的手臂因长时间承受冲击而酸痛不已,不少人的虎口被震裂,鲜血顺着盾牌流淌,滴在地上与魔物的血液混合在一起。
一名年轻的盾兵刚替换下受伤的同伴,便被一头体型格外庞大的深渊魔蛛扑中,魔蛛的利爪穿透盾牌,划伤了他的肩膀,他强忍着剧痛,用腰间的短剑刺穿魔蛛的腹部,才勉强将其击退。
长枪兵们则从盾缝中不断刺杀,枪尖刺穿魔物的躯体,暗紫色的汁液溅满铠甲,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不少人甚至将长枪死死卡在魔物体内,用身体顶住盾牌,为身后的同伴争取喘息之机。
“中阶魔物!深渊战士!跟上!碾碎他们的盾阵!”
塔罗见低阶魔物已消耗了联军不少体力,再次下令。
五万中阶魔物与五万深渊战士组成整齐的方阵,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紧随低阶魔物之后,发起猛烈冲击。
地狱魔犬体型如同战马,浑身覆盖着暗紫色鳞片,口中喷吐的黑色火焰如同毒蛇吐信,落在联军的前排盾牌上,橡木盾瞬间被点燃,火焰顺着盾牌缝隙蔓延,不少盾兵被火焰吞噬,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火中扭曲挣扎。
嗜血巨蟒粗如水桶,分叉的信子带着刺鼻的腥气,缠绕着盾阵的立柱,巨大的力量将石柱勒得断裂,盾阵出现一道道巨大的裂痕。
腐蚀巨兽如同移动的小山,身上布满流脓的肉瘤,口中喷出的腐蚀性液体如同瀑布般落下,将地面腐蚀成冒着白烟的烂泥,联军的推进速度大幅减慢,不少士兵的战靴被腐蚀液融化,脚掌被灼伤,却依旧咬牙坚持。
深渊战士身着厚重的黑色重甲,铠甲缝隙中渗出的暗紫色能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他们手持泛着幽光的深渊长刀,无视箭雨的攻击 —— 箭矢落在铠甲上,只能发出 “叮叮当当” 的脆响,根本无法穿透。
深渊战士们如同潮水般冲到盾阵前,长刀挥舞间,将联军的长枪纷纷斩断,锋利的刀刃如同切纸般划开橡木盾,盾兵的身体被劈成两半,暗红色的血液喷溅而出,落在深渊战士的铠甲上,瞬间被铠甲吸收,铠甲上的深渊符文变得愈发鲜艳。
“骑兵出击!清理中阶魔物!保护盾阵!”
阿比亚公爵见状,立刻派出三万五千名骑兵。
骑兵们身着轻甲,手持长矛,胯下马匹经过特殊训练,不惧魔物的嘶吼。他们如同尖刀般冲入中阶魔物与深渊战士的阵型中,马蹄踏过魔物的尸体,溅起漫天血污。
一名骑兵俯身在马背上,长矛精准地刺入一头地狱魔犬的咽喉,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溅满他的脸颊。
另一名骑兵则挥舞着长剑,斩断了一条嗜血巨蟒的七寸,巨蟒的身体抽搐着倒下,缠绕在它身上的两名士兵趁机挣脱,却已被勒得口吐鲜血。
深渊战士虽然强悍,但面对灵活的骑兵,一时也无可奈何,整齐的方阵被冲得七零八落。
中路军的混战已然进入白热化,而西侧的蛮人大营内,一场突袭正悄然上演,如同惊雷般打破了战场的平衡。
五百名白马义从身着统一的银白色轻甲,铠甲边缘镶嵌着淡蓝色的风系符文,能减少空气阻力,提升战马速度。
他们胯下雪蹄马通体雪白,鬃毛梳理得整齐光亮,马蹄上包裹着特制的兽皮,奔跑时几乎听不到声响。
阿尔特留斯手持骑士枪,枪尖掺有矮人锻造的精铁,泛着冷冽的寒光,他眼神锐利如鹰,压低声音对身后的骑兵们说道:“加速!贴近地面,利用地形掩护!目标蛮人营地!”
白马义从的速度瞬间提升到极致,雪蹄马四蹄翻飞,如同离弦之箭般穿过蛮人的外围警戒。
蛮人的外围哨兵大多是刚被深渊同化的蛮族青年,警惕性本就不高,此刻正围坐在篝火旁擦拭武器,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战斗,根本没料到会遭遇突袭。
当白马义从冲到营地外围时,一名手持巨斧的蛮人才反应过来,他怒吼着举起巨斧,想要阻拦,斧刃带着破风之声,朝着最前排的一名白马义从劈去。
“找死!”
阿尔特留斯一声怒喝,身体在马背上灵活地侧身,骑士枪带着灌注了斗气的寒光,精准地刺穿了蛮人的胸膛。
雪蹄马顺势冲撞,将营地的实木围栏撞断,顺势突进蛮人营地。
周围的蛮人战士们见状,纷纷举起武器围拢过来,却被白马义从的冲锋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五百白马义从如同猛虎下山,在蛮人营地内纵横驰骋。
他们列成锥形阵,前排骑兵手持长枪,负责突破;后排骑兵则配备短弓与长刀,负责清理两侧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