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鲁士兵的伤亡开始急剧增加。正规军的八万兵力已伤亡两三万,民壮更是伤亡惨重,不少人因恐惧而开始退缩。
古尔伯爵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满是焦急,却依旧没有放弃。
他下令将城内储备的魔法晶石全部取出,分发给魔法师们,让他们全力输出;同时,将城内的重刑犯也动员起来,许以赦免的承诺,让他们加入守城行列。
囚犯们大多是亡命之徒,为了获得自由,爆发出了惊人的战力。
他们手持简陋的武器,疯狂地冲向攀爬城墙的魔物与蛮人,哪怕被魔物重伤,也要拉着对方一同坠落。
一名囚犯被一头地狱魔犬咬住大腿,却依旧死死抱住魔犬的头颅,将其从城墙上摔下,自己也随之坠落,同归于尽。
深渊的第二天进攻,仍然没能攻下风啸城。
第三天清晨,深渊大军的五万深渊战士终于发起进攻。他们身着厚重的黑色铠甲,手持深渊长刀,组成整齐的方阵,朝着城门发起猛攻。
深渊长刀挥舞间,将城墙上的防御工事劈成碎片,不少特鲁士兵的盾牌与长枪被斩断,身体被劈成两半,黑色的血液与暗红色的人类血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城墙流淌,在地面上凝结成黑色的硬块。
古尔伯爵知道,城门是风啸城最薄弱的环节。
他亲自带领精锐卫队,驻守在城门内侧。当深渊战士的方阵逼近城门时,他下令点燃城门前的燃油,火焰瞬间冲天而起,将城门前方区域包裹。
深渊战士们却丝毫没有退缩,他们顶着火焰,倒下一名,另一名继续顶上,用深渊长刀不断劈砍城门,厚重的橡木城门在长刀的攻击下,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刀痕。
“魔法师,释放魔法!”
古尔伯爵高声喊道。城墙上的魔法师们立刻响应,冰系魔法与火系魔法交织,朝着深渊战士的方阵倾泻而去。
冰棱刺穿了不少深渊战士的铠甲,火焰将他们的铠甲点燃,却只能减缓他们的进攻。
午夜时分,城门终于被深渊战士劈开。“轰” 的一声巨响,厚重的橡木城门轰然倒塌,深渊战士如同潮水般涌入城内。
古尔伯爵带领精锐卫队,在城门内侧组成最后的防线,长剑挥舞间,斩杀着冲进城内的深渊战士。
他的身边,卫队士兵们一个个倒下,却依旧没有人退缩,用生命守护着身后的城市。
“伯爵大人!我们快撤吧!城已经破了!”
一名幸存的将领拉着古尔伯爵的手臂,眼中满是绝望。
古尔伯爵摇了摇头,手中的长剑再次劈出,斩杀了一名冲近的深渊战士。
“我是风啸城的守将,城在人在,城破人亡!你们快撤,带着城内的百姓,能走多少就走多少,从密道逃离!”
将领含泪点头,带领剩余的几名卫队士兵,朝着城内的密道方向跑去。
古尔伯爵独自留在城门内侧,面对着源源不断涌入的深渊战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挥舞着长剑,如同战神般,不断斩杀着敌人,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浸透了他的铠甲,却依旧没有停下。
最终,古尔伯爵被数十名深渊战士围攻,长剑被斩断,身体被一名深渊领主的长刀劈成两半。
他倒下的瞬间,目光依旧望着城内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与遗憾 —— 他没能等到援军,没能守住风啸城。
城破后,深渊大军如同蝗虫般涌入城内,开始了疯狂的屠戮。
低阶魔物撕咬着逃亡的百姓,中阶魔物烧毁房屋,蛮人战士抢掠财物,深渊战士则斩杀着每一个反抗的人。
城内的街道上,百姓们的惨叫声、房屋燃烧的噼啪声、魔物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惨烈的悲歌。
一名母亲紧紧抱着年幼的孩子,试图从密道逃离,却被一头深渊猎犬发现,母子俩被猎犬扑倒,鲜血染红了街道。
一名工匠拿起铁锤,试图反抗,却被一名蛮人战士一斧劈死。
城内的教堂里,一名牧师试图保护避难的百姓,却被深渊战士用长刀刺穿胸膛,百姓们也未能幸免,被魔物与蛮人屠戮殆尽。
黎明时分,风啸城已沦为人间地狱。城内的军民几乎被屠戮殆尽,只有少数人通过密道或拼死突围,逃离了这座被血洗的城市。
深渊大军在城内大肆抢掠后,一把火点燃了风啸城,火焰冲天而起,照亮了黎明的天空,黑色的浓烟滚滚,如同巨大的丧钟,在特鲁王国的东部边境回荡。
此时,特鲁王国从国内调集的二十万援军,距离风啸城还有六天的路程。
当他们看到一名斥候狼狈赶来汇报风啸城快要守不住时,心中满是不祥的预感。
领军将领阿比亚公爵立刻下令加速行军,但不久得知了风啸城已破,古尔伯爵战死的消息。
阿比亚公爵眼中满是愤怒与悲痛,随即下令,在前方的 “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