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巫凌峰绝不会袖手旁观。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
那人有原则,也有底线,看似冷漠,实则心明如镜。在这小镇生活多年,东方玉涛怎会不懂这些潜规则?
眼下根本不急,也不必慌。
反正死不了,何必自乱阵脚?
他静静望着方源,看出对方眼里的焦躁。自从进了云水镇,方源就一直为他揪着心,这份情意他记在心里。
但他自己清楚,目前的状态完全可控。难受是真,可远不到撑不住的地步。
这些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痛没熬过?这点折磨,还不够格让他皱一下眉头。
既然命还在,就不值得慌乱。
该来的总会来,该解决的也不会逃。巫凌峰早晚会上门,用不着现在就急得跳脚。
他闭了闭眼,心里一片清明。
没必要多想,也没必要焦虑。
只要不死,一切就都在掌控之中。
至于方源的不解和愤怒——无非是觉得,自己都这样了,为何还要求着别人看病?
可他明白,在这云水镇,规矩大于情绪。
除非命悬一线,否则没人能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