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居所外唯剩凝香一人。”有劳姑娘相送。”
江宁回身淡然致谢。”区区路程何足言谢。”
凝香微应继而轻叹:“剑兄方才确欠思量。”
剑三背景非凡岂可轻易废其双腿?“人生在世但求畅意洒脱若处处顾忌此生何趣?”
江宁言明心迹。
剑三之流他尚留余地否则早已取其性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不过碎其腿骨废其武功罢了。
天下除黑玉断续膏外无药可愈此伤而此灵药稀世罕有剑三恐终身成废。
江宁非惧剑三仅不欲留后患故断其双腿。
凝香静默良久方道:“剑兄之言令妾身恍然多谢指点。”
“不必客气。”
江宁浅笑转身上楼歇息。
同一时刻华山大殿内灯火通明。
除掌门外高层均已到齐,原为商议守剑大会的众人被一则消息震惊。
“剑三双腿被废?难以医治?”
“何人出手?”
“能击败剑三?谁有这等能耐?”
“究竟发生何事。”
剑三虽是天资卓越之才,华山派却未过于看重,只因派中有令狐冲这般更强高手。
然而剑三背后势力对华山派至关重要。
天下剑宗,华山占其三,日月剑宗亦占其三,两派向来交好,不分门第,彼此以师兄弟相称,以示亲密。
剑三之父乃日月剑宗副掌门,若他双腿真被废,华山与日月剑宗恐生巨变。
往日辛苦维系的关系,或许就此破裂。
“启禀掌门,是剑狂所为。
剑三与剑狂争执,本以为少年意气,未料剑狂竟真下重手,废去剑三双腿。
属下未能及时阻止,请掌门责罚。”
一名长老跪地禀报,心惊胆战。
“又是剑狂?”
“此人究竟从何而来?”
“他绝非寻常,短短数日便声名鹊起,背后应有强大势力支撑。”
“可即便背景再深,我等也不能坐视不理。”
众长老议论不休,倍感棘手。
一边是贵客剑狂及其莫测背景,另一边是日月剑宗,华山派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报!日月剑宗章长老求见。”
殿外传来通报声。
“请进。”
华山副掌门发话,允其入内。
不久,一位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疾步而来,眉目如剑,怒气冲冲。
“见过王掌门。”
他强压怒火,面色仍显阴沉。
“章兄,许久未见。”
王掌门起身,神情略显尴尬。
“王掌门,叙旧便免了。
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掌门应当清楚。
此事必须有个交代,否则我无法回日月剑宗复命。”
章长老冷言相对,似要撕破脸面。
王掌门面露难色,稍顿后深吸一口气道:“章兄,明日即是守剑大会,可否等大会结束后再议?”
对方坚决摇头:“大会结束还需三四日,我们等不了那么久。”
章长老态度强硬,不愿拖延。
“也罢。
既然如此,明日便提前举行守剑大会盛典,借庆典之机处理此事。
章兄意下如何?”
王掌门沉默片刻,最终让步。
守剑大会推迟一二日并无大碍,以往亦有先例。
“好。”
章长老点头应允。
毕竟此处是华山派,须适可而止。
此事虽大,终究与华山派无直接关联,亦需顾及对方颜面。
“但请王掌门明鉴:无论明日发生什么,剑狂我必亲手诛杀。”
他怒声留下此言,愤然离去。
当夜。
江宁收到华山派发来的守剑大会盛典邀请函。
此类邀请原本在大会结束后,专请各派长老、核心 及大会前十参与。
如今提前举行,显得不同寻常。
手持邀请函,江宁心知自己惹下大祸,却毫无惧意。
他来华山本为参与盛典,探查华山派动向。
时机一到便即刻离开,华山派内无人能阻——除非风清扬在此。
否则,谁也别想留下他。
时光悄然流逝。
次日晨光初照窗棂,江宁一夜未眠。
并非忧愁,而是不愿入睡,终究有些担忧日月剑宗冒然派遣高手暗袭。
若在睡梦中遭袭,阴沟翻船岂不懊恼?
他携邀请函独自离开住处,前往华山大殿。
宴席已设,各江湖大派长老与核心 陆续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