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我自然知道。”他看着赵振瞬间亮起的眼睛,话锋陡转,“不过,侯爷若想知道这个答案,小子……却是有条件的。”
赵振脸上的期待瞬间化为警惕,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因为我想活着。”张鸣直视着赵振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而你,赵侯爷,庇护不了我。我要知道……你背后那个人的身份!唯有寻得他的庇护,我才能安心说出这个足以震动八荒的秘密。”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哈哈哈!”赵振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洪亮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弄与杀意,“没看出来啊!你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竟敢觊觎本侯身后之人?”他笑声猛地一收,脸上笑容瞬间变得狰狞可怖,眼中凶光毕露,“告诉你一点……倒也无妨!不过,听完之后,我们两人之中,就必须有一个……永远闭上嘴了!你,可想清楚了?”
张鸣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惊惧”,身体甚至微微颤抖了一下,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惶恐”:“那……那好!我不问名讳身份!侯爷只需告诉我……他是……是男是女?这总可以吧?”
赵振看着张鸣“害怕”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似乎很满意自己制造的威慑。他大手一挥,将面前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仿佛在壮胆,又像是在下某种决心:“哼!这点小事,告诉你也无妨!听着,他乃是……本朝的一位皇子殿下!怎么样?”赵振盯着张鸣,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你想知道的,本侯已经说了!现在,该轮到你兑现承诺,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吐出来了吧?”
张鸣点点头,脸上那丝“惶恐”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赵侯果然痛快!既然如此,小子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他站起身,动作流畅自然,“侯爷请随我来,我先给您看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说完,他转身便向会客厅外走去。
赵振心中疑窦丛生,但秘密的诱惑压过了警惕,他冷哼一声,起身跟在张鸣身后:“什么东西?如此神神秘秘,非得出来才能看?”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清冷的庭院中央。月光如水,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张鸣在院中站定,嘴角那抹弧度越发明显,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他左手手指上那枚古朴的空间戒指幽光一闪,六枚刻画着复杂符文、闪烁着微弱灵光的石头出现在他掌心。
“侯爷请看。”张鸣摊开手掌,语气平淡。
赵振定睛一看,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阵石?张鸣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本侯……有些看不懂了。”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后背的汗毛悄然竖起。
张鸣忽然仰天大笑,笑声清越,在寂静的夜空中远远传开,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狂放与决绝:“哈哈哈!侯爷稍安勿躁,好戏……这就开场!”
话音未落,他身形猛地拔地而起!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冲上数十米的高空!月华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就在这腾空的刹那,他双手快如闪电,一枚枚刻画着繁复纹路的阵石如同流星般从他手中激射而出!
“嗖!嗖!嗖!嗖!嗖!嗖!”
整整十八道流光破空而下,精准无比地没入庭院四周以及大门之外的地面,瞬间消失不见。
嗡——!嗡——!嗡——!
三道巨大的、闪烁着不同色泽,土黄、水蓝、赤红,色的光罩骤然冲天而起!光罩流转着强大的灵力波动,发出沉闷而震撼的嗡鸣!它们相互嵌套,层层叠加,瞬间便将整个会客厅小院连同院门外那七名如临大敌的护卫,一同笼罩在内!光罩隔绝了内外,庭院内顿时成了一个独立而压抑的囚笼。
蹬!
张鸣身影轻盈如叶,稳稳落回庭院地面,衣袂飘飘,不染纤尘。他面带微笑,眼神却冰冷如万载寒冰,看向脸色剧变的赵振,悠然问道:“赵侯爷,小子这份‘见面礼’……您可还满意?”
赵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随即又涨得通红,如同开了染坊。他终于彻底明白过来,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一股被愚弄的滔天怒火直冲脑门,他指着张鸣,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扭曲:“你……你不是火刹宗的人!你到底是谁?!”
惊怒之下,赵振发出狂吼:“来人啊!给我拿下!”
院门外,那七名护卫早在光罩升起的瞬间就已察觉不妙,只是侯府规矩森严,没有命令不敢擅入。此刻听到赵振那充满惊怒的吼声,七人身上同时爆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狂暴的气息如同七股小型风暴骤然卷起,空气都为之震颤!清一色的地仙境(三阶)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侯爷!”七道身影如同七道闪电,瞬间冲入院内,刀剑出鞘,寒光凛冽,眨眼间便将张鸣团团围在中央,杀气如实质般锁定了他。
“哈哈哈!”见护卫已至,赵振心中大定,方才的惊怒化作了狰狞的畅快,他狂笑不止,眼神如同毒蛇般死死盯住张鸣,“小崽子!本侯还以为你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