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拱门外,八名如同铁塔般矗立的护卫中,立刻有一人快步小跑进来,在赵振身前单膝跪地,抱拳应道:“大人!”
赵振从袖中抽出一封以火漆密封的信函,递了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持此信,火速赶往皇城!亲手交到‘那位殿下’手中!记住——”他眼神锐利如刀,“待殿下阅后,立刻焚毁!再将殿下的口谕,一字不漏地带回来!不得有误!”
“遵命!”护卫双手接过信函,贴身藏好,再次抱拳,随即起身,如同离弦之箭般迅速离去。
赵振看着护卫消失的方向,脸上阴晴不定,最终冷哼一声,也带着剩余的七名心腹护卫,离开了会客厅小院。
树冠阴影中,张鸣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果然是和炸天帮一路的货色……勾结邪宗,祸乱一方!今日,便替大姐……先收了你这条老狗的命!至于那天火宗……哼,自有大姐亲自料理!”
他心中杀意凛然,随即又浮现出李基那干尸般的模样,眉头微蹙:
“倒是那个李基……气息诡异阴森,给人一种极不舒服的危险感,绝非易与之辈……”
确认四下无人,张鸣如同落叶般轻飘飘落回地面,没有激起一丝尘埃。他身形一闪,快如鬼魅,瞬间便掠入空无一人的会客厅内。
“白虎,方才那二人,你可有感知?”张鸣立刻通过灵魂契约沟通识海中的神兽白虎。
白虎那浑厚威严的声音在张鸣意识中响起,带着一丝不屑与凝重:
“主人,那姓赵的老狗,气血虚浮,根基不稳,不过仗着宝药堆砌到入灵境小成,空有其表,不足为惧!主人翻手可灭!倒是那个叫李基的小子……”白虎的声音顿了顿,透出一丝罕见的忌惮,
“他身上缠绕着浓烈的血煞怨气,应是修炼了某种吞噬精血、损人利己的邪门功法!虽然境界也卡在入灵境小成,但论及真实战力与诡异手段,恐怕远超同阶!此人……还是留给龙龙姐的主人(刘胜男)亲自对付为妙!”
张鸣闻言,心中了然,同时也有些哭笑不得。这白虎,未进化成神兽前,对子衿那是又惧又恨,私下都称“暴龙”;如今血脉觉醒,实力大增,反而一口一个“龙龙姐”叫得亲热,活脱脱一只实力派“舔虎”。
“也罢!那赵振老狗的死期……就定在今晚!”张鸣眼中寒芒一闪,
“白虎,助我一臂之力!”
他再次跃上院中古树,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四周。随着赵振离开,这核心区域的防卫果然松懈下来,会客厅周围百米内,竟再无护卫踪影!
“天赐良机!”
张鸣心中冷笑,右手猛地一扬!
刹那间,空间戒指光华闪烁,密密麻麻、闪烁着各色微光的阵石如同决堤洪流般喷涌而出!足有两千余枚!
“动手!”张鸣低喝一声,与识海中的白虎同时爆发出强大的灵识!
只见空中悬浮的阵石,在两道磅礴灵识的精准操控下,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化作无数道流光,向着会客厅四周特定的方位激射而去!破空之声细微如蚊蚋!
仅仅数息之间,整整三座结构精巧、彼此呼应的中品五行困杀阵,便已悄然布下!阵石精准地嵌入地面、屋檐、廊柱的缝隙之中。
张鸣与白虎毫不停歇,灵识如同最灵巧的扫帚,瞬间将阵石翻动过的地表、瓦片、灰尘抹平复原,不留丝毫痕迹!
看着完美隐匿的阵法节点,张鸣满意地点点头。他借着古树的掩护,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即将成为修罗场的诸侯府。
夜幕将至,街道上行人渐稀。张鸣选了一处僻静角落,轻松翻越高墙,如同普通路人般,不动声色地回到了对街的茶馆二楼,与钱奎等人汇合。
钱奎见张鸣安然返回,明显松了口气,凑近低声问道:“张老弟,情况如何?可有发现?”
张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压低声音道:“一切尽在掌握!‘女帝法旨’所判之罪,罪不容诛!今晚行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钱奎和萧凌,“二位,晚上需随我走一趟。”
钱奎与萧凌虽然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这“女帝法旨”从何说起,但见张鸣神色笃定,也知事关重大,当即点头应下:“但凭吩咐!”
张鸣看向刘梅:“刘梅,你速去北门通知刘兰、刘菊她们,立刻撤回客栈,共商今晚行动细节!”
“是,师叔!”刘梅应声领命,身影一闪,便如游鱼般融入楼下街道的人行之中,朝着北门方向快速而去。
客栈天字号房内——
众人再次齐聚,气氛凝重。
“张老弟,说说你的具体计划吧?”钱奎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
张鸣环视众人,沉声道:“今夜亥时(晚十点左右),我会以‘提供重要线索’为由,求见赵振老狗。以他白天的反应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