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探向那诱人的肩头。
刘胜男蓦然回首,送给他一个极其嫌弃的白眼,同时闪电般抬手,“啪”地一声脆响,毫不客气地将那双“咸猪手”拍开:“坐好你自己的!别等下摔成肉泥,怪我没提醒你!”
“哈哈!笑话!本皇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赵嚞的豪言壮语刚起了个头——
“出发!”前方,驾驭青鸾的年轻男子一声清喝!
刹那间,狂风骤起!青鸾神鸟双翼猛然一振,卷起漫天烟尘!庞大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冲云霄!
“啊啊啊啊——!”猝不及防的猛烈加速,让赵嚞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如同被巨浪抛起的小船,眼看就要被甩飞出去!惊恐之下,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皇子威仪,双手在虚空中疯狂乱抓,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抱住了一截温软纤细、触感惊人的“救命稻草”!他死死箍住,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这才险之又险地稳住了身形。
当剧烈的颠簸终于平息,青鸾已优雅地在万米高空的云海间平稳穿梭。凛冽的罡风呼啸而过,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
赵嚞惊魂未定地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前方随风肆意飞舞的如瀑青丝,几缕调皮的发丝拂过他的鼻尖,带来一阵淡雅清幽、令人心旷神怡的独特馨香。
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段欺霜赛雪、光滑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颈项,线条优美流畅,近在咫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那无瑕的肌肤在云层透下的天光映照下,仿佛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圣洁光晕。赵嚞心神摇曳,一时竟看得痴了,呼吸都为之凝滞。
突然!
指尖传来的那份惊人的温软与弹性,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这微小的触感如同惊雷,瞬间将赵嚞从痴迷的幻境中劈醒!
他猛地低头!
天呐!自己慌乱中死死抱住的“救命稻草”,竟然是刘胜男那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那充满力量感与惊人弹性的触感,此刻如同烙铁般灼烧着他的掌心!
“抱够了吗?”
一道清冷得如同冰泉流淌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
赵嚞浑身一个激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触电般猛地松开双手!身体更是本能地拼命向后缩去,恨不得把自己嵌进青鸾的羽毛里!巨大的尴尬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然而,这份尴尬还未消散,另一侧耳边又传来一阵温热的、带着猥琐笑意的低语:
“嘿嘿,殿下……手感……如何呀?”彭九那贱兮兮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
“咳!”一声蕴含着警告意味的冷哼,如同惊雷般在赵嚞和彭九耳边炸响!
两人瞬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身体绷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嘴巴闭得紧紧的,眼神目视前方云海,乖得像两个正在聆听夫子训诫的蒙童。
这头青鸾并非拥有纯净仙兽血脉的异种,速度与钱奎等人的灵宠相仿。刘胜男估算着,抵达午塔镇,大约需要三天光景。
天色渐晚,暮色四合。四人寻了一处背风的山谷降落。刘胜男既然搭了人家的顺风鸟,自然要有所表示,主动承担了准备晚餐的“重任”。
这可苦了赵嚞和彭九。
一位是金枝玉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皇子殿下,另一位虽为仆从,那也是宰相门前七品官,何曾做过这等粗鄙之事?
此刻,两人却如同无头苍蝇般,在昏暗的山谷密林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转悠着,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原因无他——被刘姑娘“委以重任”,出来打猎了!
“呜……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赵嚞一边拨开恼人的荆棘,一边悲从中来,感觉尊贵的皇子生涯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玷污,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旁边的彭九幽幽来了一句:“殿下……刘姑娘的腰……搂着舒服吗?”
赵嚞闻言,脸上的悲戚瞬间消失,下意识地嘿嘿傻笑起来,眼神迷离,仿佛还在回味那惊鸿一抱的触感:“嘿嘿……”
可这傻笑没持续两秒,巨大的身份落差感再次袭来,他悲愤地跺脚:“呜呜呜……我不服!我可是堂堂皇子啊!蓬莱仙朝的皇子!”
彭九面无表情,继续补刀:“那……刘姑娘的发香……好闻吗?”
“哎嘿嘿……香!真香!”赵嚞脸上再次绽放出痴汉般的笑容,随即又哭丧着脸,“呜呜呜……”
看着自家主子如同走火入魔般在“悲愤欲绝”和“痴迷傻笑”两种状态间无缝切换、反复横跳,彭九只能无奈地扶额,心中长叹:
“完了完了,这人……算是彻底栽了,没救了!”
午塔镇——
李老三那破败的小院内。
此时钱奎五兄弟,和帝宗一行人,带着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