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知他是谁,今日若放我们安然离去,我刘胜男在此立誓,必劝他留你一命,既往不咎。”刘胜男的声音清冷,直视着李老三。
“既往不咎?哈哈哈!”李老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小丫头片子,你当老夫是三岁孩童?等老夫享用够了,随便寻个荒山野岭将你藏匿起来,他钱奎就算把天翻过来,又能奈我何?一句‘不知’,便是天衣无缝!”他一边说着,一边竟开始粗鲁地撕扯自己的衣襟,眼中欲火更盛,带着令人作呕的贪婪,一步步向床榻逼近。
“呵呵……”一声轻笑突兀地响起,打破了紧张的气氛。刘胜男脸上的惊惧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带着几分怜悯的微笑,她看着步步紧逼的李老三,仿佛在看一出拙劣的闹剧,“有趣,你这人,倒真是有趣得紧。”
李老三解衣的动作猛地僵住,心头没来由地一跳,那抹笑容让他脊背发凉。他眯起浑浊的老眼,警惕地喝道:“小丫头,你笑什么?说什么胡话!”
刘胜男好整以暇地摊开双手,姿态从容得如同在自家后花园闲庭信步,语气却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我说你有趣啊。本帝原本还念你修行不易,已打算饶你一命。谁曾想……你竟如此迫不及待地要将自己这颗项上人头,亲手送到本帝面前来。唉,既然如此盛情难却,那本帝也只好……勉为其难地成全你了。”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的眼神已彻底冰冷。
“你!”李老三如遭雷击,指着刘胜男的手指微微颤抖,脸上淫邪的表情瞬间冻结,继而化为一片阴鸷的寒冰,“什么意思?莫非……你暗中还藏了护道之人?”他惊疑不定地左右张望,静声聆听,却一无所获。
刘胜男轻轻摇头,动作优雅:“并没有。”
李老三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但看着她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一股邪火又猛地窜起,他强自镇定,嗤笑道:“哼!装神弄鬼!就算你是修士,又能有几分修为?看你样貌,不过二九年华,连最基础的龄纹都未显于额间!这般年纪,再天才又能强到哪里去?”他试图用言语找回场子,说服自己那不安的感觉只是错觉。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响起,刘胜男饶有兴致地拍着手,“分析得头头是道。不错,本帝今年,正好十九。”她话锋陡然一转,带着一丝戏谑,“可谁告诉你,年纪小,就一定修为弱了?”
“哼!”李老三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不屑,“跟钱奎混在一起的那些所谓天才,哪个不是被宗门用海量资源硬生生堆起来的?百年苦修才堪堪有了点气候!离了宗门,他们屁都不是!”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底气似乎又足了几分。
刘胜男再次轻轻鼓掌,随即又缓缓摇头,脸上那点微末的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冻彻骨髓的冰冷:“道理讲得不错。可惜……本帝听腻了。”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如同两道冰锥,直刺李老三,“所以,你准备好……怎么死了吗?”
那股无形的、源自生命层次碾压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李老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他“噔噔噔”连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稳住身形,指着刘胜男,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休要猖狂!想杀老夫?就凭你?你有什么本事!”
“哦?”刘胜男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你看好了。”
话音未落,她白皙纤长的手指随意一屈,继而轻描淡写地向前一弹!
“嗤——!”
一道纯粹由精纯灵气凝聚而成的光刃骤然显现!刃长一尺,细如竹筷,却凝练得宛如实质,通体流转着刺目的寒芒!光刃破空,发出尖锐至极的厉啸,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光影,几乎是擦着李老三惊骇欲绝的面皮飞掠而过!
“砰!!咚——!”
光刃狠狠地撞在由坚硬无比、号称能抵御地仙一击的玄铁黑曜石砌成的墙壁上!没有半分迟滞,那足以抵挡寻常法宝的黑石,如同豆腐般被轻易洞穿!光刃深深嵌入石壁深处,只留下一个筷子粗细、深不见底的孔洞!
刘胜男玉指轻捻,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轰隆——!!!”
嵌入石壁的光刃应声而爆!狂暴无匹的灵气轰然炸裂!坚硬的玄铁黑曜石墙壁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拳狠狠捣中,碎石如同暴雨般向四面八方激射!墙壁中央,赫然被炸开一个足有脸盆大小、前后通透的巨大窟窿!烟尘碎石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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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尖锐的碎石碎片裹挟着劲风,如同密集的飞蝗般射向李老三!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