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我的神医爷爷!虽然我无缘得见您年轻时的模样,但从此刻起,您就是我心中唯一的爷爷!”这句无声的誓言,被她深深地、用力地刻进了灵魂最深处!
郑通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微微一晃,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酸楚瞬间淹没了他。他苍老的手带着微微的颤抖,无比轻柔地、一下下拍抚着孙女的后背,声音沙哑而充满怜惜:“乖……乖孙……不哭……不哭了啊……爷爷在呢……走,咱们去爷爷的府邸。”
良久,刘胜男才渐渐止住哭泣,从爷爷怀里抬起头。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深吸一口气,神情已恢复了往日的清亮与灵动。
“爷爷,”她看向郑通,眼中带着一丝期许,“能让我的师弟师妹也跟着一起吗?”她指了指身后的张鸣和柳枝。
“呵呵,当然可以!”郑通脸上绽开慈祥的笑容,大手一挥,豪爽道,“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不必讲究那些虚礼!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此刻心情大好,看什么都顺眼。
“谢谢爷爷!”刘胜男展颜一笑,回头招呼道,“小弟小妹,快点跟上!”
张鸣和柳枝连忙应声,几步便追了上来,几人一同走进了一条幽深的走廊通道。
“走这边。”郑通在前引路,步履间带着一丝轻快。
视野顺着狭窄的走廊向外延伸,能看到几根苍劲古朴的槐树枝干探入廊内,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隐隐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的槐花香。
蓬莱大陆,横亘赤道之上,南部疆土有近五分之一浸浴在赤道以南永恒的酷夏之中。四季不显,唯有南方的炽热与北方的炎夏交织。
又走大概数十丈,眼前豁然开朗!
走廊尽头,连接着一个约莫八九十方的小巧院落。院中,五株约两三米高的槐树,如同忠诚的卫士般错落分布。此刻正值花期,枝头挂满了密密麻麻、白黄相间的槐花,一簇簇,一串串,挤挤挨挨,开得热闹非凡,馥郁的甜香弥漫了整个小院,沁人心脾。
站在走廊出口,正对面是一间稍大的正屋,左右两侧则各有一间小巧的厢房,三间房屋围合着这片绿意与花香的小天地。
郑通走出几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指着小院问道:“乖孙,这就是爷爷平日起居之所了,感觉如何?”
刘胜男目光流转,扫过小院布局,鼻翼微动,感受着空气中流转的细微灵机,随即展颜一笑,点头赞道:“雅致清幽,闹中取静,是个好地方。”她话锋一转,玉指轻点那五株槐树,“而且……这五株槐树的位置,看似随意,实则暗合五行,互为犄角……若孙女没看错,它们便是支撑这座小院守护阵法的……五处核心阵眼吧?”
“嗯?!”郑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以复加的震惊!他猛地转头看向刘胜男,浑浊的老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诧异:“这……这阵法隐晦至极,与庭院本身几乎融为一体!乖孙……你……你是如何一眼看穿的?!”他布下此阵数百年,自认天衣无缝,从未被人如此轻易点破!
刘胜男轻笑一声,带着几分俏皮,也带着绝对的自信:“爷爷,这里没外人,孙女就斗胆说句大实话了。”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清澈而坚定,“单论对地级阵法本源奥义的理解与掌控,放眼整个炎黄星……孙女敢言,无人能出其右!”
郑通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微微摇头失笑,眼中虽有震撼,却更多是长辈对晚辈的宠溺与一丝善意的提醒:“乖孙,爷爷承认你天赋绝世,阵道造诣超凡入圣……可这‘天下第一’的大话,可不是好习惯哦,爷爷得给你指正指正,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哎……”刘胜男无奈地叹了口气,小脸上带着一丝“明珠暗投”的委屈,“算了,口说无凭,爷爷您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孙女的‘表演’吧!”话音未落,她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剑,仿佛洞穿了庭院中无形的灵机脉络!
只见她左手看似随意地抬起,口中却清晰无比地吐出一个个蕴含着天地至理的方位:
“明夷位,气机阻滞,灵枢不转,缺一镇石!”
玉臂轻挥,一颗早已准备好的阵石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射向庭院左侧某个看似寻常的角落!
“砰!”一声轻响,阵石入土三分,隐没不见!
“离火位,焰光虚浮,根基不稳,缺二定基!”
“嗖!砰砰!”两颗阵石破空而至,嵌入地面!
刘胜男语速越来越快,步伐轻移,如同在庭院中踏着玄奥的星斗轨迹:
“中孚位,阴阳失衡,需引地脉!”
“癸水位,泉眼枯涸,当补灵源!”
“大畜位,气冲牛斗,需锁龙关!”
“小畜位,风起青萍,当镇微澜!”
“豫位雷动,声威有余而内蕴不足,需固其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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