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呃......?
张鸣目光微凝,沉声道:整个火刹宗,从入门弟子到长老,竟不见一名女修!甚至......也从未见过任何一位长老的家眷女眷。大姐,您指的是这个吗?
柳枝恍然,拍了下脑袋:啊!原来如此!我还真没留意!
刘胜男赞许地点点头:小张观察细致。那么,问题来了。你们可知这是为何?
柳枝抢答:肯定是因为这鬼地方太差了!阴森森跟个集中营似的,哪有点宗门的样子?女弟子们肯定都受不了跑了呗!
张鸣缓缓摇头,声音低沉:不对。外界并未流传火刹宗有女弟子因嫌弃环境而离宗的消息。相反,流传的都是女弟子在外执行任务时不幸失踪意外身亡的噩耗。
柳枝倒吸一口凉气:嘶......这么巧?意外都发生在女弟子身上?
张鸣的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刑具和紧闭的石门,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恐怕,那些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真正的女弟子,极可能都被秘密囚禁了起来。而囚禁的地点......十有八九,就是这座密室!
刘胜男眼中寒芒一闪,满意地颔首:小弟越来越有长进了。小妹,你可得多学着点,光当个漂亮花瓶可不行。她伸手轻轻戳了下柳枝的额头,语气却带着几分宠溺。
柳枝撅起嘴,小下巴一扬:知道啦,大姐!我会努力的!
刘胜男收敛笑意,神色转为肃杀:行动!先搜查那些木柜,寻找所有石门的钥匙!然后,逐一检查每一扇石门后的情况!记住,她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即使发现青衣宗的人,也绝不可相认!身份必须保密!
柳枝和张鸣齐声领命,立刻快步走向那排木柜,小心翼翼地逐一翻找起来。
张鸣打开几个柜门,里面大多是些散乱、甚至有些污秽的男性衣物,然而更令人不适的是,柜中还挂着不少色彩艳丽、质地轻薄的女式肚兜、薄纱亵衣......其中一些样式之大胆暴露,竟隐隐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怪异感。
大姐,这些柜子里怎么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张鸣皱眉道,语气带着明显的嫌恶,手指在触碰到那些衣物时下意识地缩了回来。
刘胜男闻声上前查看,目光触及那些形制奇特的时,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间从心底窜起,直冲头顶!这发现,几乎百分百坐实了此地乃是一座囚禁、凌虐女子的魔窟!
畜生!刘胜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不再等待,身形一闪,瞬息间出现在右手边第一扇石门前!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她小小的拳头紧握,属于地仙境大圆满的恐怖力量在拳锋凝聚!空气仿佛都被压缩,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密闭空间内炸开!那扇厚重的石门如同纸糊般,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碎石粉末簌簌而下!紧接着,整扇石门轰然向内倒塌,烟尘弥漫!
一股混合着排泄物、血腥味和绝望气息的恶臭,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刘胜男强忍不适,屏息向内看去。
囚室不大,靠墙摆着一张宽大的石床。床前有一张放着些许残羹冷炙的桌案,旁边一个散发着恶臭的木桶格外刺眼。石床上,四名女子正半坐起身,惊愕地望向破开的石门。
她们身上的衣物破碎不堪,仅能勉强蔽体,大片青紫鞭痕遍布在裸露的肌肤上,触目惊心!手腕脚踝皆被沉重的镣铐锁住,磨破了皮肉,渗出血痕。诡异的是,她们的头发却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也异常干净,显露出原本姣好的容貌。然而,她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呆滞,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她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门口的刘胜男。
紧随其后的柳枝、张鸣和子衿,目睹此景,瞬间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眼前的景象,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刘胜男的心上!一股撕裂般的痛楚和滔天的怒火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
畜生!!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身影如电,冲向第二扇石门!
轰隆!!
石门应声粉碎!里面的情景与第一间如出一辙!
紧接着是第三扇!
第四扇!
轰!!
第五扇!
轰——!!!
连续五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五扇石门在狂暴的力量下化为齑粉!烟尘弥漫,碎石飞溅!每一扇石门后的景象,都如同最残酷的画卷,将火刹宗的滔天罪孽赤裸裸地展现在眼前!刘胜男胸中的杀意已然沸腾到了顶点,眼神冰冷得如同九幽寒冰!
她强行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怒火,转身走回密室中央,重重地坐在那张冰冷的石椅上。子衿无声地站到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她小小的肩膀上,传递着无声的安慰。柳枝和张鸣感受到大姐身上那几乎凝成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