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那感觉,如芒在背,很不舒服。”
张鸣反应极快,立刻领会了刘胜男的暗示,声音低沉而肯定:“大姐,你是怀疑……火刹宗那位传说中五十年前就已经坐化的老宗主,其实根本就没死,一直隐藏在暗处?”
刘胜男肯定地点了点小脑袋,语气笃定:“嗯!我一直有这个怀疑。青衣宗的尧宗主之前提供的零星线索也指向这个可能。而且,那种被窥探的感觉,非常清晰,是从我们踏入火刹宗、展现出一定实力后才开始出现的。”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更加锐利和确定的光芒,“而最奇怪的是,就在刚才,我们坐在这里说话的时候……那股若有若无、令人讨厌的被窥视感,突然消失了!就像是……暗中那只眼睛,突然闭上了,或者转移了注意力。”
柳枝闻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脊梁骨,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大姐,你别吓我啊!难道这鬼地方……真……真的闹鬼了不成?还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紧张地环视着空旷阴森、光影摇曳的大殿,只觉得那些晃动的阴影里,仿佛潜藏着无数双冰冷的眼睛,正在暗中窥伺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夜风吹过殿外广场,发出的呜咽声,此刻听来也如同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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