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和残留的恐惧让她声音发颤:“夫……夫人?小姐她……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安然沉睡的小小身影。
刘兰连忙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将下午的“奇迹”——小姐只是闭气假死,福伯诊断有误,后来自己又醒了过来——细细解释了一遍。随着刘兰的讲述,小莲眼中的恐惧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巨大惊喜!
“真……真的?小姐真的没事了?!”小莲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又立刻捂住嘴,眼中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小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她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原地转了个圈,才想起什么似的,对着刘兰匆匆行了个礼,脚步轻快地往外跑:“夫人!我……我给您和小姐做饭去!”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欢快。
看着小莲像只快乐的小鸟般飞走的背影,刘兰低头凝视着怀中女儿熟睡的小脸,心中被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填满,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满足的弧度。
半个时辰后,小莲将几碟简单的素菜和一盆冒着热气的米饭端到了堂屋的小桌上。“夫人,小姐,该用饭了。”她轻声唤道。
刘兰轻轻拍醒怀里的女儿:“儿啊,醒醒,随娘一起去用饭了。”
刘胜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动作却异常麻利地滑下床,自己摸索着穿好小鞋子,然后伸出小手,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刘兰的手,拉着她往堂屋走。
刘兰感受着女儿主动牵来的小手,看着她那熟练穿鞋、毫不拖沓的动作,心中掠过一丝惊异。下午那些安慰自己的话语犹在耳边……这孩子,好像经历了一场生死,突然间就长大了许多?这个念头让她心头既欣慰又有些微妙的酸涩。
小小的饭桌上,气氛温馨。小莲一扫之前的阴霾,叽叽喳喳地说着些趣事。刘胜男也努力适应着孩童的身份,配合着说笑。两个小人儿像两只欢快的麻雀,给这冷清的小院带来了久违的生气。刘兰坐在一旁,看着她们,听着她们的笑语,只觉得心中那份失而复得的欢喜,像温热的泉水般汩汩流淌,盈满了整个心房。
待晚饭用过,小莲手脚麻利地收拾好碗筷。她今日受了惊吓,又哭又累,此刻放松下来,倦意便如潮水般涌上。她牵着刘胜男的小手去侧屋休息,几乎是一沾枕头,便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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